明燭南嗅了嗅自己的手，站起來又進了浴室。
擠了一很大坨沐浴露，洗了很久，熱水衝了好幾遍。
又反複刷了好幾次牙，對著鏡子確認了好幾遍身上沒有半點煙味了才重新回到臥室。
明燭南上床從背後輕輕環住顧舟的腰，下巴貼著人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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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啞磁性的聲音悶在衣料裡：“我不是有意騙哥哥的，很多事情我都無從說起，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但我真的可以解釋，哥哥要聽嗎？”
顧舟沒有動。
沒有哭，沒有鬨，也沒有把明燭南的手掰開。
望著麵前那麵白牆，聲音沒什麼起伏：“嗯，你早點回去明家吧。”
“別跟我混在一起了，還有人在苦苦等著你回去陪她呢。”
明燭南環著顧舟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他知道顧舟說的是季語棠。
顧舟這語氣，分明是在吃醋。
明燭南心裡暗爽，貼人貼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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