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我讓你吃吃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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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帆收拾好東西之後給顧舟打了個電話。
站在公寓的窗邊，看著外麵已經暗下來的天光：“我明天到，大概下午三四點。”
顧舟在那頭應了一聲：“到了給我發消息，到時候叫車去接。”
白帆停了一下才開口：“陸琛和明燭南也會一起來。”
聽到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白帆把陸琛在醫院幫忙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又補了一句：“你如果不想見明燭南，我就改坐高鐵。”
“沙洲那麼大，到處是沙漠，想找個人沒那麼容易。”
顧舟沉默了幾秒：“一起來吧。”
這幾天他也想過了，再怎麼也該給個說清楚的機會。
這樣一直晾著也不是辦法。
頓了頓，“不過你得先跟他們說清楚，這邊條件不好，別到時候兩個少爺來了哭著喊著要回家。”
白帆靠在窗台上，看著樓下街道上亮起的一排路燈，聲音裡帶著一點難得的輕鬆：“陸琛那邊我能說。”
“明燭南還是你來說吧，我倆互相看不順眼······你跟他做心理建設比較合適。”
掛了電話之後白帆看了一眼時間，九點整。
站在窗邊想了一下，這個點陸琛應該剛洗完澡準備睡了，於是撥了個視頻通話過去。
陸琛接的時候頭發還在滴水。
剛從浴室出來，手機拿在手裡，鏡頭晃了一下才穩定下來。
屏幕裡的人穿著件深灰色的T恤，頭發濕漉漉地搭在額前，人靠在床頭櫃邊上。
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眼睛明顯亮了一下：“怎麼了？”“
白帆長話短說：“顧舟讓我提前跟你說一聲，沙洲那邊條件很差。”
“鎮上到村裡要開一個小時車，機場過去要四五個小時，還有洗漱上廁所可能都不太方便。”
陸琛聽完臉上的表情反而鬆弛了，在心裡默默地想：條件越差才越好，這樣才有機會追人。
白帆看了一眼陸琛身後的背景，屏幕裡隨著陸琛走動能看清臥室全貌。
床上的被子掀了一角，枕頭旁邊擱著一本翻開了書頁的書。
床頭櫃上擺著一杯水，整個屋子沒有第二個人生活過的痕跡。
看完之後又落回陸琛的臉上，語氣溫柔了不少：“你早點休息。”
然後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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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琛看著暗下去的屏幕，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往床上一倒，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忽然覺得，明天要早起也沒那麼痛苦了。
同一時間，明燭南還在那套空蕩蕩的五百平大平層裡來回轉著圈。
從白帆說了要去沙洲開始，明燭南就進入了一種高度亢奮的備戰狀態。
買了兩個超大號的行李箱，平鋪在臥室的地板上，正在往裡麵塞東西。
顧舟用慣的睡衣、常喝的茶葉、常用牌子的洗發水沐浴露，甚至連顧舟早上習慣喝的速溶咖啡粉都塞了一盒。
把兩個箱子拉好立在玄關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顧舟把他從黑名單裡移出來了，還發了一條消息：“你什麼時候方便通話？”
明燭南看著那條消息，屏住呼吸了大概兩秒。
把行李箱往牆邊一靠，直接撥了個視頻通話過去。
顧舟接了。
鏡頭晃了一下，畫麵裡是顧舟站在一間老房子的院子裡，身後是暗紅色的磚牆和一棵葉子快落光的老樹。
沒有給明燭南太多寒暄的機會，顧舟直接拿著手機把房子轉了一圈。
客廳的牆還是老式的白灰牆，牆角堆著乾柴和幾捆玉米棒子，廚房是那種燒柴的土灶台，鐵鍋底下還燃著暗紅色的餘燼。
顧舟帶著鏡頭穿過院子走到後麵，指著一間用水泥磚壘起來的小房間說：“這是浴室。”
接著又指了隔壁一間更小的，隻能遮住半截身子的土坑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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