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真是沒用

加點熱水。”

顧舟拎著新燒的熱水壺推開浴室門的時候，蒸汽撲麵而來。

白熾燈在霧氣裡散著一團毛茸茸的光，明燭南整個人泡在浴桶裡，水波在人鎖骨的位置微微晃動著。

明燭南聽到動靜抬頭看向門口，那雙桃花眼在濕潤的熱氣裡亮晶晶的，像兩枚被水洗過的玻璃珠。

“哥哥，你來啦！”

明燭南聲音歡快，“水涼了，哥哥快幫我加一點。”

顧舟提著水壺走進，往浴桶裡倒水。

水尤清澈，直視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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