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這是錢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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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前。
陸琛穿著棉拖鞋往樓梯上走的時候，困得打了個哈欠。
那一聲哈欠打得眼皮半闔，眼前糊了一層水汽，腳下就失了分寸。
拖鞋的前沿在木質台階的邊緣磕了一下，陸琛整個人往前一傾，膝蓋往下一沉······
就在以為要滾下樓梯時，屁股上忽然多了一隻溫熱的手掌，穩穩地托住了他。
陸琛整個人僵在原地，半秒之後猛地轉過頭來，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開始泛起一片薄紅。
瞳孔微微放大，聲音裡混著驚怒和一絲說不清的臊意：“你摸我屁股？！”
白帆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一扶的位置不太對。
手上溫熱的觸感像一枚剛剛落在掌心的硬幣，燙得他縮回了手。
往後退了半步，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那句話在舌尖上轉了一圈之後又被咽了回去。
陸琛卻因為那隻支撐突然撤走，重心一歪，腳踝在台階邊緣扭了一下。
整個人往後靠在樓梯扶手上，發出一聲“嘶”的抽氣聲。
白帆看到人皺起的眉頭和那條微微懸空不敢著地的腿，知道這次是真的崴了。
上前半步，一隻手臂環過陸琛的腰，另一隻手托住人的胳膊，幾乎是半摟半抱地把人帶回了臥室。
陸琛被安置到床上之後，那股在樓梯上被壓住的少爺脾氣像被擰開的氣閥一樣慢慢地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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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唧唧地喊疼，翻來覆去地擺弄那隻腳，試圖引起白帆的注意。
白帆看著人翻了三分鐘之後終於忍不了了，彎腰掀開陸琛的褲腳看了一眼。
腳踝外側已經腫起了一小塊，泛著暗紅色。
他放下褲腳轉身出去了，聲音從門外傳進來：“等著，我去拿藥油。”
五分鐘後白帆回來了，手裡多了一瓶深褐色的藥油。
在床邊坐下來，擰開蓋子倒了一點在掌心裡搓了搓。
然後看著陸琛，語氣平平的：“把腿伸出來。”
陸琛毫不客氣地把那條腿架到了白帆的大腿上，腳踝懸在膝蓋邊緣，足尖微微翹著。
那隻腳確實很好看。
皮膚白皙，腳趾指甲修剪得很整齊，透著一點健康的粉色，一看就是被主人精心照料。
陸琛得意地翹了翹腳趾，帶著你看我這腳是不是很好看的不自覺的炫耀。
白帆低頭看著那隻腳，伸手握住了人的腳踝。
手指在握住腳踝的一瞬間感覺到後者輕微地抖了一下，開口的聲音沉了沉：“忍一下，可能會有點疼。”
陸琛靠在床頭，感覺自己被小看了，嗤了一聲：“我以前學賽車撞車的時候差點整條腿都斷了，這才哪到哪。”
白帆垂著的眼皮抬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
低下頭，拇指按在陸琛腳踝那處紅腫的地方開始揉按。
掌心的溫度透過藥油滲進皮膚裡，伴隨著一陣細微的“哢嚓”聲。
然後陸琛的慘叫聲劃破了整個院子寂靜的夜空：“白帆！你弄疼我了！”
白帆鬆開手，抬頭看著人，語氣不鹹不淡的：“不是腿斷了都輕描淡寫的嗎？”
陸琛被堵得一口氣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腮幫子鼓了鼓又癟了回去，隻能瞪著那雙水汪汪的杏眼看著白帆。
嘴唇抿著，像一隻被踩了尾巴又不好意思叫出聲的大型犬，最後不太體麵的哼哼了幾聲：“你輕點。”
白帆低下頭繼續揉按，觀察著陸琛的臉色逐漸加重力度。
指尖在淤血的邊界處緩緩用力，想把那些凝住的淤青一點一點地推開。
陸琛的臉從白變紅又從紅變白，忍了五分鐘之後終於沒忍住，把腳從白帆手心裡抽了回來。
抱在懷裡護著，疼得破口大罵：“白帆，你謀殺啊！你是不是想我死了好繼承我的螞蟻花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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