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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你打造的那身舞衣，是拿最好的羽紗做的，上麵鑲嵌的都是東海明珠，一亮相就能壓住所有人。”
“宮裡我也使了銀子，買通了負責宴樂的李公公。他答應了，一定把你的舞排在最顯眼的時候。”
沈清柔的呼吸急促起來，眼中燃起希望。
她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站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中央，萬眾矚目。
沈清芷那個病秧子，算什麼東西！
她每日都在這種瘋狂的幻想和嚴酷的訓練中度過，人肉眼可見地瘦了下去，臉頰凹陷，更顯得一雙眼睛大得驚人。
消息，還是傳回了鎮國公府。
書房裡，沈毅聽著管家的回報，臉色鐵青。
“在別莊裡私會舞師？她好大的膽子！”
他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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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連忙躬身：“國公爺息怒。聽說是……為了在太後壽宴上獻舞。”
沈毅的怒氣頓了頓。
為太後獻舞？
他心裡煩躁，如果這舞跳好了，能博太後一笑，確實能為國公府添光。
可一想到沈清柔之前的所作所為，他又覺得這事處處透著不穩妥。
沉吟半晌，他終究還是沒有下令阻止。
“派人去告訴她，讓她安分守己，若是再鬧出什麼丟人現眼的醜事，我便親自打斷她的腿，把她送到家廟裡去陪她母親！”
這番話，帶著警告，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默許。
傳到沈清柔耳朵裡，就變成了另一層意思。
“舅母，你聽見了嗎？父親沒有罰我！”沈清柔激動地抓住王舅母的胳膊，“他心裡還是有我的！他還是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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