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天台上的新收小弟下午的課林驍自然沒去上，他陪著沈清秋在校園裡轉了一圈，又跟幾個校方領導碰了個麵。等所有正事都忙完，已經快到放學時間了。
沈清秋在校門口等忠叔把車開過來的時候，林驍的手機又響了。這回是個陌生號碼，但歸屬地顯示本地。
他接起來，對麵是個有點緊張的男聲：“林……林哥，我是趙鐵柱。”
“誰？”
“趙鐵柱。就是、就是中午在校門口看到了……您有空嗎？我在教學樓天台等您，有事想跟您聊聊。”
林驍想了想，記起了那個蹲在奶茶店門口縮脖子朝這邊張望的傢夥。當時還挺緊張的，這會兒倒是主動找上門了。“行，等我十分鐘。”
他掛了電話，沖沈清秋揮了揮手。“你先回去，我還有點事。”
“什麼事？”沈清秋剛坐進車裡，探出頭看他。
“有人找我聊天，一會兒就回。”
沈清秋皺著眉頭看了他兩秒，最終也沒追問。“那你早點回來，晚上忠叔做紅燒肉。”
“知道了。”
目送黑色賓士駛出校門後，林驍轉身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天台的門是鐵皮的，年久失修，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傍晚的風從樓頂灌過來，吹得他頭髮微微亂了一下。
天台上站著五個人。
趙鐵柱站在最前麵，一米八幾的個子，剃著闆寸，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外套，看起來比中午在校門口的時候緊張多了。他身後是四個年紀相仿的男生，有的抱著胳膊，有的雙手插兜，但臉上的表情都不是來找茬的，而是一種說不出的......拘謹。
趙鐵柱看到林驍推門進來，喉嚨上下滾了滾，往前迎了兩步。“林哥。”
“叫我林驍就行。”林驍走到天台中央，背靠著欄杆，雙手插在褲兜裡，歪著頭打量麵前這幾個人。“說吧，什麼事？”
趙鐵柱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沒拆封的軟中華，雙手遞過來。
林驍看了一眼那包煙，沒接。
趙鐵柱額頭冒汗了，聲音有些發緊：“林……林哥，今天中午校門口的事我都看到了。那陳子豪帶了派出所的人來查你，結果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機器弄壞了，他屁都放不出來一個。後來陳子豪打的那個電話我也聽到了，他找了外麵的人想搞你。”
“所以呢？”
“所以……”趙鐵柱把煙又往前遞了遞，腰彎下去九十度，聲音悶在胸膛裡，“我想跟你混。以後你就是我老大，你說東我不往西。”
他身後四個跟班互相對視了一眼，也跟著彎下腰，齊刷刷地喊了一聲：“林哥好。”
天台上的風呼呼地吹，遠處操場上傳來打籃球的拍地聲和叫喊聲。幾隻麻雀從樓頂飛過，嘰嘰喳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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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驍看著麵前這五個彎著腰的大男生，愣了兩秒，然後笑了。
他伸手接過那包軟中華，拆開，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又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點上。煙頭的火光在暮色中明滅了一下。
“你叫趙鐵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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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柱直起身，用力點頭。“是，高三一班的，以前在體校待過兩年，後來腿傷了才轉過來的。”
“體校？練什麼的？”
“摔跤。”趙鐵柱撓了撓後腦勺，“後來膝蓋韌帶斷了，就沒繼續了。”
林驍抽了口煙，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趙鐵柱肩膀寬厚，胳膊粗壯，站的姿勢雖然隨意，但重心很低，底盤很穩。確實是練過的底子。
“你剛才說陳子豪打電話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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