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車鑰匙出了門。忠叔在院子裡抽煙，看到他出來也沒多問，隻是擡了擡下巴算是打過招呼。
維羅妮卡住的地方離海城大學不遠，是個高層公寓，安保看起來還行，但門禁係統明顯有些老舊。林驍在樓下按了門鈴，過了十幾秒才接通，維羅妮卡的聲音帶著警惕：“誰？"
“我，林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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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哢"地彈開了。
電梯上了十八樓，走廊裡鋪著深灰色的地毯，很安靜。林驍找到1802，門虛掩著，維羅妮卡正站在玄關處等他。
她換了一身寬鬆的白色家居服，外麵套著一件淺粉色的針織開衫，頭髮披散著，發梢還有點濕，像是剛洗過澡。
但林驍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不太對，嘴唇抿得很緊，眼神裡還帶著一絲沒散乾淨的後怕。
“紙條呢？"
維羅妮卡指了指茶幾上一張對摺的A4紙。林驍走過去拿起來展開，上麵用黑色馬克筆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下次就不是劃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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