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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張紙展開，舉起來讓所有人都能看見，“他們在出境之前，每個人都被要求籤了一份'競業限製豁免'補充協議。這份協議上沒有公司公章，隻有你劉董的私人印章。”
會議室裡徹底安靜了。
劉董的嘴唇動了一下，手指攥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節發白。”你……你從哪裡拿到這些東西的？”
林驍沒有回答。
他又從文件袋裡取出一樣東西......一個巴掌大的錄音筆，拇指按了一下播放鍵。
劉董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雖然有些雜音但足夠清晰：“……把那邊的賬走平，不要讓沈清秋那邊的人發現問題。境外的那幾個公司賬戶我控製住了，隻要董事會上把她推下去，所有文件就能同步蓋章。”
錄音裡還夾雜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明白。那七個技術骨幹的合同我已經安排好了，簽了字就歸我們。”
錄音停了。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到中央空調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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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董的臉從白變紅，又從紅變紫。他猛地站起來，手撐著桌麵：“這是偽造的！你一個保鏢，憑什麼......”
林驍把錄音筆收回口袋，又從文件袋裡抽出最後一份文件。這一次他沒有放到桌上，而是直接遞給了坐在劉董旁邊那個從頭到尾沒說過話的老股東......陳懷遠。
陳懷遠接過來看了幾頁，手指在紙頁上敲了兩下，然後擡起頭看著劉董，聲音不大但很平穩：“老劉，境外賬戶的資金流水對得上你的私人賬戶入賬記錄。這筆賬，你打算怎麼解釋？”
劉董的腿在發抖。他旁邊的律師低頭翻著文件夾，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林驍重新坐下來，翹起腿，把手裡的筆放回桌上，語氣恢復了他平時那種不怎麼在意的調子：“劉董，你要是現在簽字辭職，還能體麵點走。再拖下去，商業調查科的人就在樓下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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