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的陰沉變成了震驚，又慢慢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林驍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前走了一步。
皮夾克男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了跑車的引擎蓋上。
“金爺讓你找我當麵談？”林驍說，“行，你告訴他，我明天去燕京。
不用他找我，我自己來。”
皮夾克男人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對上林驍的眼神，喉嚨裡那截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林驍沒再看他，轉身往鐵皮門走去。
經過地上那些打手的時候他腳步沒停，有人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腿，像是怕被他踩到。
鐵皮門在他身後重新關上的時候，廠房裡麵才重新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有人扶著牆站起來，有人去扶地上起不來的同伴，那台被關掉的音響重新被人按開了，低音炮的悶響在空曠的廠房裡重新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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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驍穿過那片堆滿廢料的空地，走回停在兩條街外的捷達旁邊。
拉開車門坐進去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虎口處有點發麻，但沒有破皮。
他發動引擎，車子駛上回別墅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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