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是我。”
電話那頭問。
“酒井。”
酒井一木說。
“明天——”
他頓了一下。
“我去光穀島。”
電話那頭問。
“乾什麼？”
酒井一木說。
“殺一個人。”
電話那頭問。
“誰？”
酒井一木說。
“曹劍平。”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問。
“中國人？”
酒井一木說。
“對。”
電話那頭問。
“為什麼？”
酒井一木說。
“因為——”
他笑了。
“他殺了——”
他頓了一下。
“我們的人。”
電話那頭問。
“誰？”
酒井一木說。
“潘德的人。”
電話那頭說。
“潘德——”
酒井一木說。
“對。”
“他——”
他頓了一下。
“失敗了。”
電話那頭問。
“曹劍平——”
酒井一木說。
“很強。”
電話那頭問。
“多強？”
酒井一木說。
“不知道。”
“但——”
他笑了。
“我明天——”
他頓了一下。
“就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
看著窗外。
“曹劍平。”
他輕聲說。
“你——”
他笑了。
“等著。”
而此時的北京。
國安總部。
周天坐在辦公室裡。
他看著手機。
“池木武雄——”
他輕聲說。
“派了酒井一木。”
他笑了。
然後他撥了一個號碼。
“喂。”
“是我。”
電話那頭問。
“周天。”
周天說。
“日本那邊——”
他頓了一下。
“動了。”
電話那頭問。
“誰？”
周天說。
“池木武雄。”
電話那頭說。
“陰陽師協會——”
周天說。
“對。”
電話那頭問。
“派了誰？”
周天說。
“酒井一木。”
電話那頭說。
“他——”
周天說。
“池木武雄的徒弟。”
電話那頭說。
“實力——”
周天說。
“中忍上。”
電話那頭說。
“那——”
周天說。
“曹劍平——”
他頓了一下。
“能應付。”
電話那頭問。
“你確定？”
周天說。
“確定。”
“但——”
他頓了一下。
電話那頭問。
“但什麼？”
周天說。
“酒井一木——”
他看著窗外。
“不是問題。”
電話那頭問。
“那問題——”
周天說。
“池木武雄。”
電話那頭說。
“他會親自去？”
周天說。
“不知道。”
“但——”
他頓了一下。
“他如果去——”
電話那頭問。
“那——”
周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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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劍平——”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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