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定了李剛的位置,正在去抓人的路上。”
“真的?”陳翠蓮瞪大了眼睛。
“真的。”林婉笑了,“他們還說,感謝咱們提供的有力證據。那些截圖和錄屏,夠李剛喝一壺的了。”
屋裡響起一片歡呼聲。陳翠蓮拍著手喊:“活該!讓他囂張!讓他欺負人!”春花跟著喊:“抓起來!關進去!再蹲三年!”秋月鬆了一口氣,靠在牆上,笑了。孫曉敏看著手機上的處理通知,眼淚又掉下來了,但這次是高興的眼淚。
“小曹,謝謝你。”她拉著他的手,“謝謝你幫我出氣。”
“不是我幫的,是法律幫的。”曹劍平笑了,“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孫曉敏搖了搖頭:“不,是你。是你站在我前麵,是你打電話找人,是你一直在保護我。”
曹劍平摸了摸她的頭:“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保護你誰保護你?”
孫曉敏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但她在笑。她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小曹,你知道嗎,我以前在島上,從來沒有人這樣保護過我。”
“以後有了。”
“嗯。”孫曉敏笑了,“以後有了。”
傍晚的時候,王建國又打來電話,說李剛已經被抓了。網警在城邊區的一個貨運站找到了他的大貨車,他正躺在駕駛室裡睡覺,被抓的時候還在罵罵咧咧,說要找人“擺平”。但當警察把證據擺在他麵前的時候,他老實了。
“老曹,這小子這次至少判一年。”王建國說,“傳播淫穢物品,加上尋釁滋事,還有前科,數罪並罰,跑不了。”
“建國,謝了。”
“謝什麼?咱們戰友,應該的。”王建國笑了,“對了,你那個婚禮什麼時候辦?我得提前請假。”
“還沒定,定了告訴你。”
“行,到時候我帶媳婦一起去。聽說你們那個島風景不錯,正好度個假。”
“歡迎歡迎。”
掛了電話,曹劍平把好消息告訴了大家。屋裡又是一陣歡呼。陳翠蓮高興得跳了起來,春花抱著秋月轉圈,秋月被她轉得頭暈,喊著“放我下來”。趙秀娥從廚房探出頭來,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吃飯了”,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是她最高興的表現了。
孫曉敏坐在床上,看著大家歡呼的樣子,笑了。她拿起繡繃,低下頭,繼續繡那朵白色的山茶花。手不抖了,心不慌了,針腳比以往更穩了。
晚上,曹劍平沒有去任何人房間。他一個人坐在三樓的陽台上,看著遠處的大海。月亮很圓,照在海麵上,波光粼粼的。
“簪仙,”他在心裡說,“你說咱們以後還會遇到這種事嗎?”
簪仙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來:“小友,這世上好人多,壞人也不少。以後還會遇到的。”
“那怎麼辦?”
“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簪仙笑了,“你有這麼多女人,有這麼多戰友,有法律撐腰,還怕一個李剛?”
曹劍平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不過,”簪仙話鋒一轉,“你今天做的事,老夫很欣賞。”
“什麼事?”
“站在她前麵。”簪仙的聲音認真起來,“女人要的不光是錢,不光是房子,不光是孩子。她們要的,是一個能站在她們前麵、替她們擋風擋雨的男人。你今天做到了。”
曹劍平沒有說話,看著遠處的大海。
“小友,記住今天的感覺。”簪仙的聲音漸漸遠去,“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像今天一樣——站在她們前麵。”
曹劍平點了點頭。
他站起來,回到屋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今天的事——李剛那張油膩的臉,那些不堪入目的圖片,孫曉敏的眼淚,還有她靠在他肩上說的那句“以前從來沒有人這樣保護過我”。
他拿起手機,給孫曉敏發了條消息:“曉敏姐,睡了嗎?”
幾秒後,回複來了:“沒睡。”
“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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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你。”
曹劍平笑了,又發了一條:“明天直播,我繼續陪你。”
“好。”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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