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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英足總總部。
頂層豪華辦公室的實木門已經摔成了幾塊，昂貴的地毯上散落著許多木屑。
理查德手裡的1982年拉菲酒灑到了定製西褲上。
他睜大眼睛看著進來的那些人。
走在最前麵的刀疤臉鼻青臉腫，頭也腫成了發酵過度的豬頭。
更讓理查德驚訝的是，這些平時在倫敦東區橫行霸道的剃刀黨惡棍，竟然全部穿的是洗得發白的跨欄背心。
他們腳下的黃麻繩草鞋很粗糙。
冷風從破損的門縫裡吹進來，幾十個大漢都被凍得直打哆嗦。草鞋在地毯上行走時發出很大的摩擦聲。
史密斯嚇得躲在辦公桌底下，雙手抱頭，縮成一團。
“刀疤臉！”
理查德把高腳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到處都是。
“你這蠢豬在乾什麼！”
“我花了一百萬英鎊雇你們把那群華夏老頭弄廢！”
“你這樣子來我辦公室砸門是吧？”
“保安呢？我要把你們都送進倫敦塔監獄！”
刀疤臉笑了一下，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他走到價值十幾萬英鎊的辦公桌前俯視理查德。
在他眼裡，這位平時高高在上的英足總主席，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可笑的小醜。
理查德並不清楚，自己昨晚麵對的是什麼怪獸。
“理查德先生，你又在做你的夢了。”
刀疤臉抬了下手。
他身後的小弟走上前，把一個黑色的金屬東西摔到了桌子上。
理查德縮了下脖子。
他仔細一看，眼睛就變成了針眼大小。
那是一根嬰兒手臂粗的精鋼防暴棍，平時用來砸汽車擋風玻璃也很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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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根鋼管已經被彎成了一個完整的U形。
斷口處的金屬纖維向外翻卷，上麵還有斑駁的血跡。
“這是啥意思？”
理查德的聲音開始發顫。
刀疤臉把纏著繃帶的雙手舉起來，把臉貼近了理查德的臉。
“這是我用儘全力打在那個光頭華夏老人頭上的結果。”
“鋼管彎了。”
“我的虎口已經裂開了，兩臂粉碎性骨折。”
“那個老頭子一根頭發都沒有掉，還說我力氣小，沒有撓到癢處。”
史密斯在辦公桌下發出像豬叫一樣的聲音。
“不可能！”
史密斯滾了出去，指著刀疤臉大叫。
“你拿了錢不辦事，還給我們編這種違背科學的話騙我們！”
“人的頭骨怎麼會比精鋼還要堅硬！”
刀疤臉臉色一冷，一巴掌抽在史密斯臉上。
“啪”的一聲。
史密斯肥胖的身體飛出去，撞到了真皮沙發上，吐出了兩顆帶血的牙齒。
“閉嘴！”
“老子昨天晚上帶著五十個兄弟，不到三分鐘就被那幾個老頭卸了關節！”
“他們是魔鬼，會東方妖術，並非人類！”
理查德癱坐在老板椅上，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停止流動了。
他見到刀疤臉露出害怕的表情之後，就知道對方沒有說謊。
那群華夏老頭子真的有徒手把五十個武裝暴徒給乾掉的實力。
刀疤臉沒有理會理查德的失態。
他從跨欄背心的口袋中取出手機，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很快便有人接起電話。
刀疤臉換上一副諂媚的樣子，腰杆子也不由自主的彎成了90度。
“楚導好啊！”
“我們按照您說的，來給理查德先生送禮了。”
刀疤臉把手機屏幕轉向理查德。
屏幕中，楚野正坐在倫敦一家高級中餐館的包廂裡，麵前放著一籠剛出爐的廣式蝦餃。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風衣，手捧紫砂壺，神態安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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