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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做出決定吧。”中山裝外交官說。
“我後麵有四位同事都是法律參讚，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動作，所說的一切話都會被記錄下來並提交給英國外交部。你現在的選擇是繼續抓人還是帶著人離開？”
耳機裡霍華德公爵的聲音越來越快。
“把他們帶出去！我說過了，我的律師會處理外交上的事情！三百年來沒有一個人敢跟霍華德家族講條件，今天也一樣！”
威廉閉上眼睛。
他想起了自己獲得的劍橋大學醫學博士學位，擔任WADA特別行動組組長一職，年薪80萬英鎊，住在肯辛頓的一棟獨立別墅裡，並且有兩個在伊頓公學就讀的兒子。
現在執行命令的話，二十四小時內這些東西就會全部消失。
不聽從命令的話，霍華德公爵就會讓他從倫敦消失。
威廉睜開了眼睛。
他把平板電腦摔在地上，屏幕就碎了。
“全部撤離。”
威廉的聲音很嘶啞。取下口罩之後，他的額頭已經出了很多汗，臉色蒼白。
特警收拾好裝備之後就往門外退去。裝甲車一開動，就一輛接著一輛的從酒店廣場上開出去了。
霍華德公爵的聲音在耳機中響起來。
“威廉！你是叛徒！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威廉把耳機從耳朵上取下來，然後扔到了大堂的地上。
他看了楚野一眼。
“楚先生，你贏了這一局。但是你不了解霍華德公爵。他是一個不會認輸的人。你最好二十四小時內離開倫敦，否則下次來的就不是WADA了。”
楚野拿著紫砂壺看著威廉轉過身去。
“感謝你的提醒。”楚野說，“但是我不急著走。”
威廉的腳步停了下來，但是沒有回頭，然後就鑽進了指揮車裡。
裝甲車部隊已經開走。酒店廣場上留下了一些輪胎印跡跟一條警戒線。
大堂裡安靜了一會兒。
張大壯開口了。
“就這樣？跑了？俺還沒熱身呢。白白浪費了一個大肉包。”他看著自己摔在地上的一半包子，心疼不已。
王大錘摸著自己的肚子也表示同意：“就是說。半夜裡黑幫，白兵混雜在一起，結果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這趟倫敦白來了。”
李國強把旱煙杆放回腰間，搖搖頭說：“英國人就是這樣子的，雷聲大，雨點小。還不如我們村口的二狗叫得響亮。”
林峰兩條腿還在發抖，他跑到中山裝外交官麵前鞠躬。
“謝謝！真的太謝謝了！您怎麼來的這麼及時？再晚五分鐘我都要心臟停跳了！”
中山裝外交官將公文包合上之後，又看了看楚野。
“不客氣。是楚先生昨天晚上就和大使館取得了聯係。說今天會有麻煩的人來，叫我們做好準備。我們從早上六點開始就在樓上的房間裡麵等。”
林峰愣在了那裡。他轉而看向楚野。
“楚導，你昨天晚上就知道今天會有人來？”
楚野吹了吹紫砂壺上麵的泡沫。
“刀疤臉說理查德花了100萬英鎊請黑幫來廢掉我們。黑幫失敗了，理查德也不會就此罷休。他們後麵站著的是霍華德家族，這樣的歐洲老家族手中的牌比我們想的要多很多。用官方的力量去對付民間的目標，這是他們玩了三百年的老套路。”
楚野將紫砂壺放好。
“所以昨天晚上收編了刀疤臉之後，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給大使館打電話。該說的已經全部說出來了，資料也已經全部提供了。外交官同誌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可靠得多。”
瓜迪奧拉從沙發上起來之後，彎下腰把地上的【黃帝內經】撿起來，在上麵拍掉灰塵。他走到楚野的身邊。
“楚，你很可怕。下棋的時候就已經想好對手會用哪一步棋了。”
“他們很愚蠢。”楚野說，“三百年的老劇本還用，換張封麵就認為是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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