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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錘的肚子已經鼓到了極限。
跨欄背心下麵的扣子崩飛了兩顆，啪啪打在草皮上。
“他要乾什麼！”
庫爾圖瓦趴在門柱後麵，不敢往前站一步。
他親眼看見那胖老頭的腹部在膨脹，整個禁區都在共振。
皮球從高空砸下來。
王大錘的眼珠子鎖住了落點。
“呼——哈！”
一聲暴喝從丹田炸開。
王大錘的右腿掄圓了，褲管在空氣中發出響聲。
腳背狠狠砸在皮球正中央。
砰！
這一腳的動靜大到不正常。
不是皮球被踢出去的聲音，是重物高速撕裂空氣的聲音。
皮球在雨幕中拉出水霧尾跡，直奔球門左上角。
庫爾圖瓦撲了。
他的手指尖碰到了皮球。
然後他就感覺整條手臂被一股力量順著往後帶。
砰！
皮球先鑽進球網，緊接著，球網被扯斷了。
不是破了洞。
是從掛鉤上整片撕了下來。
皮球帶著斷裂的球網，砸在球門後方的廣告牌上，留下碗口大的凹坑。
庫爾圖瓦整個人被彈回來，後背撞在門柱上，悶哼一聲滑坐在草皮裡。
他的右手手套裂開了口子，手指發麻，完全握不住拳頭。
1比0！
解說員馬丁的聲音在直播間裡炸開。
“進了！”
“那個胖老頭的射門把球網撕碎了！”
“球速多少？導播！快給我球速數據！”
導播室傳來聲音。
“馬丁先生……”
“測速儀顯示……一百九十七公裡每小時。”
“但是儀器在數據出來之後就死機了。”
“我們懷疑是超出了量程。”
馬丁抱著腦袋，在解說席上來回轉圈。
“一百九十七！”
“這比職業網球的發球速度還快！”
“而且他是光著腳踢的！”
“他的腳不會斷嗎！”
球場上。
王大錘收回右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光腳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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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腳趾頭蹭了蹭草皮上的泥巴，嘟囔著。
“勁沒使勻。”
“偏了，本來想踢正中間的。”
張大壯跑過來，一巴掌拍在王大錘的啤酒肚上。
“老王你行啊！”
“俺還在禁區裡等著頭球呢，你直接給轟進去了！”
王大錘打了個嗝。
“俺憋了半場了，你讓俺再憋一會兒，俺能把門柱踢斷。”
劉鐵柱背著手溜達過來，看了一眼被撕碎的球網。
“老王，你悠著點。”
“這球網是人家的，回頭楚導還得掏錢賠。”
王大錘一拍大腿。
“哎呀，那趕緊的，趁著還沒換網，多踢幾個進去，省得浪費。”
場邊。
安切洛蒂兩腿發軟，扶著教練席才沒摔倒。
助理教練衝過來，臉色慘白。
“教練！庫爾圖瓦的右手可能骨裂了！”
“他說手指頭完全沒有知覺！”
安切洛蒂閉上眼睛。
“換人。”
“換備用門將。”
助理教練欲言又止。
“教練，備用門將剛才在替補席上看到球網被撕碎，已經吐了。”
“他說他寧可交違約金也不上場。”
安切洛蒂睜開眼，滿臉鐵青。
“那就讓庫爾圖瓦用左手撲！”
球網被工作人員手忙腳亂的換上了新的。
比賽繼續。
但皇馬的球員已經不對了。
莫德裡奇拿球的時候，手在抖。
克羅斯傳球的時候，力道完全失準，直接把球踢到了邊線外麵。
而大水村的大爺們，越踢越興奮。
第二十五分鐘。
阿炳拄著盲杖站在中圈。
他偏了偏頭，耳朵顫了一下。
“大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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