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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野心裡默念，雙臂插在口袋裡，眼睛盯著虛空。
林峰在看自己右膝的情況。
渾濁的黃顏色的液體從小腿肚子下麵流下去，滴到乾枯的土地上，在上麵摔出一些泥點。
一股很濃的蛇腥味，蜈蚣味道撲鼻而來，他感到胃部不適，乾嘔了兩聲，眼淚都要被嗆出來了。
“你耍我？”
林峰突然抬頭，眼眶是充血的紅色。
“這根本就是垃圾。”
他咬著牙低聲怒吼，雙手用力向下按了按，想站起來。
但是右腿很無力，整個人摔倒在椅子上，椅子也被撞得後退了半米，在地上留下了兩條深深的痕跡。
旁邊的李國強見狀不妙，一手叉腰，唾沫星子亂飛：“小夥子你怎麼說話呢！俺們小楚導演的藥那是神藥！俺以前也瘸，現在五公裡跑十三分零八秒！你懂個屁！”
張大壯也表示同意：“不知道珍惜機會的東西。如果是我的話，早就跪在地上磕頭了。”
說著摸了摸發亮的光頭，作勢想要頂過來。
王建國把老花鏡推到鼻尖，把張大壯給攔住：“大壯，不要和年輕人一樣，他沒見過世麵。等小楚導演一露麵，他就嚇得尿了褲子。”
趙四海吐出一口旱煙圈，悠閒自在的說：“現在的年輕人，火氣大得很，沒有吃過苦。”
扛著攝像機的劉胖咽了口唾沫，向後退了半步，把鏡頭稍稍調近些，對準了林峰傷痕累累的那條腿。
直播間彈幕很快就被刷爆了。
【臥槽！隔著屏幕都能聞到一股臭味！】
【這外賣小哥是想踢球想瘋啊，真信啊？】
【楚導這次做的不好，他們是真的殘疾了，拿他們取樂有點過分了。】
【已經被舉報了，並且還被指為侮辱殘疾人，等待著翻車。】
【該導演為了獲取流量而不惜一切代價，可憐的外賣小哥被當作猴子來對待。】
【趕緊報警，這藥酒感染了怎麼辦，大爺們還擱這兒吹呢，等會兒看大爺們咋個哭。】
魔都。
秦天看著牆上的一百寸大屏幕，手裡拿著一杯紅酒，嘴角掛著冷笑。
“楚野，你終於出現了破綻。就連殘疾人都會騙人！”
他將酒杯重重地摔在茶幾上，紅酒灑出來把白色的羊毛地毯弄臟了。
秦天轉過頭來對助理小王厲聲吩咐：“買通稿！全網推送！買熱搜前十！標題就叫【無良導演大水村詐騙殘疾外賣員】！”
小王滿頭大汗，在平板鍵盤上飛速打字。
“是是是！秦少放心！這次他絕對翻不了身！水軍已經安排上了，五分鐘內讓他上頭條！我還聯係了幾個醫學大V，等會兒一起發文錘他非法行醫！”
秦天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
“乾得不錯。我要讓他今天就身敗名裂，滾出娛樂圈！”
視線再次聚焦到大水村黃土球場上。
楚野雙手抱胸，對周圍人的目光毫不在意，看到林峰生氣的表情後心裡暗自好笑。
古德曼先生不在乎。
“別急，讓子彈飛一會兒。”
楚野的聲音很輕。
他調出隻有自己能看到的係統麵板。
【當前造夢值：21500點。】
“係統，來個十連抽，就抽白色的。”
楚野發出指令。
【白色轉盤啟動中。】
楚野的眼前出現了快速旋轉的巨型虛擬轉盤，金色光芒不斷閃爍。
【獲得白色詞條：廣場舞之王。】
【獲得白色詞條：母豬產後護理。】
【獲得白色詞條：嗩呐大師。】
【獲得白色詞條：砍價高手。】
【獲得白色詞條：通廁小能手。】
【獲得白色詞條：剝蒜神童。】
【獲得白色詞條：修車內行。】
出現一連串垃圾詞條之後，楚野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個係統的爆率也太坑了，連續十次抽取都是廢品。
“繼續！”
楚野咬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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