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拿下來，然後身子向前傾了傾。
“你認為他們用了什麼？”
“他們正在透支自己的生命。”
馬丁把激光筆收起來，沒有任何遲疑。
“這群老人注射了危險的中樞神經刺激藥，藥物等級可能來自軍用實驗室，藥物可以屏蔽疼痛的感覺，強迫肌肉在超負荷的情況下工作。”
“在短時間內，他們的速度，力量都會超出平常水平，在比賽結束後，器官損傷會逐漸顯現出來，嚴重的還可能出現衰竭。”
秦天把雪茄按進煙灰缸裡，殘留的火星散發出一股焦味。
困擾了他一上午的問題，終於有了一個答案。
“還有那雙草鞋。”
馬丁轉身之後又用手指輕輕敲打了下幕布下麵的鞋子。
“草鞋隻是用來吸引關注的道具，這種依靠藥物換來的狀態維持不了多久，青山隊一開始就被反常力量嚇壞了，後麵又主動放棄身體對抗。”
他招了招手，兩個身高近一米九五的黑人外援走到了會議桌前，粗壯的小腿把運動長褲撐得緊緊的。
“換成職業級的逼搶，然後通過持續的對抗來消耗他們的體力，藥物反應很快就會出現。”
“到了那時，他們的肌肉會失去控製，骨頭也承受不住撞擊，在比賽還未結束的時候就會倒在場上。”
馬丁兩隻手扶著桌子，看著秦天說：“你之前說的五十萬出場費，還有一百萬贏球獎金還有效嗎？”
“算，肯定算！”
秦天仰起頭來大笑，憋在胸口的悶氣也跟著吐了出來。
藥物，透支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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