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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組幾個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酒缸上。
短發女人戴上口罩，走過來觀察。
“這就是你給隊員用的藥酒？”
“訓練前擦腿，偶爾也會有人喝兩杯。”
楚野把塑料布掀開之後，有一股濃濃的酒氣從缸中湧了出來。
旁邊年輕的檢查員皺了下眉頭。
“自製泡酒成分複雜，有蛇類組織，有草藥，有各種添加物，會影響篩查結果。最近有哪些球員喝過，喝了多少？”
楚野朝院外看。
李國強，大壯等人在村委會。
聽到工作人員詢問，幾位大爺互相看了看。
張大壯先說。
“我沒有喝。小楚導演說這酒很烈，隻能抹在腿上，喝了太多就會躺在村口唱戲。”
李國強端著茶缸補充。
“第一次訓練的時候喝了半碗，後來就不讓喝了。我媳婦也想帶回家去做菜，小楚連缸蓋都不讓碰。”
短發女人記錄完畢。
“半碗大概多少ml？”
李國強伸出雙手比劃著。
“村裡吃席的小碗，能裝二兩左右。喝完之後並沒有什麼感覺，但是覺得味道比供銷社的散酒要差很多。”
直播間的彈幕速度很快。
【二兩神秘藥酒，七十多歲的老人變成閃電俠，證據鏈完整！】
【還說沒感覺？你都把縣百米紀錄保持者甩掉啦！】
【這條蛇肯定是有問題的，正常泡酒怎麼會這樣呢？】
秦天拿著香檳杯，笑得肩膀都抖動起來。
“小王，你看見沒有？他自己交出了證據，等檢查結果出來，那些老人會親口指證他。”
小王看著畫麵，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楚野非常冷靜。
他甚至主動打開缸蓋，示意工作人員從底部取樣。
正常人遇到飛行藥檢時，不會出現這樣的反應。
小王拿著手機，小心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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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藥檢的結果不會很快出來的。網上有人質疑我們提前操控輿論，熱搜的規模是不是先控製一下？”
秦天把酒杯放到桌上。
“又害怕什麼呢？檢查組就在現場，楚野能把樣本變成白開水嗎？繼續推，把‘死蛇藥酒’推到熱搜第一的位置上去。”
大水村村委會，兩名工作人員用取樣器從陶缸上層，中層，底層分別抽取液體，放入六個瓶中。
短發女人將三瓶裝到主樣箱中，另外三瓶作為備份。
“檢查封條編號是否正確。楚先生，你可以請一位見證人，也可以全程錄像。”
“劉胖，把鏡頭對準編號的地方。”
楚野把六隻瓶子上的標簽一一讀出。
“省得結果出來以後，又有人說是被我掉包了。”
短發女人朝他看了一眼。
這位節目導演對於封樣流程很了解，也知道如何處理檢測爭議，表現上要好過很多職業運動隊的負責人。
她原以為會遇到阻礙檢查的情況，當地的執法部門也提前聯係好了。
現在看來，最緊張的反而是縣裡的那兩位領導。
“藥酒封存完畢之後，采集運動員樣本。”
工作人員在村委會單獨劃出一個地方。
趙四海拿著尿檢管進去不到半分鐘，又叼著煙鬥出來了。
年輕的檢查員看了一下刻度。
“趙先生，尿樣量不夠，至少要90毫升。”
趙四海低下頭來看了看。
“剛才已經告訴過你們了，早上喝的是小米粥，並且沒有喝很多水。再等半個小時，我就給你裝滿。”
工作人員一時之間沒有話說。
張大壯帶著自己的樣本管走出來了，臉上都是得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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