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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嬸說的“銳豹想要談合作”的事情，在當天晚上就在大水村傳開了。
但是楚野不理他。
他讓桂花嬸把銳豹的電話給關掉，之後在微信上給林峰發了一條消息，把今天所有的測試數據整理成表格發到大水村官方賬號上。
沒有評論，沒有標題，隻有數據。
林峰按照要求去做。
一條純粹的數據帖，在兩個小時之內就被轉發了五十多萬次。
當天的熱搜榜上，前五名中有四個和草鞋有關。
“#七十五歲大爺穿草鞋跑出10.94#”
“#銳豹碳板鞋六項完敗手工草鞋#”
“#蘇銘陽：草鞋哪裡可以買到#”
“#大水村草鞋三個月預售，一天之內就賣光了#”
而銳豹體育當天收盤之後的盤後交易中，股價下跌了百分之七。
魔都，銳豹體育公司總部。
市場部總監趙磊坐在會議室裡，一排臉色很難看的高管圍坐在他的身邊。
CEO陳建華將打印好的網絡截圖一疊放在桌子上，壓低了聲音，反而比大聲喊叫更加令人畏懼。
“趙磊，這就是你所說的科學驗證嗎？”
趙磊擦去了額頭上流下的汗水。
“陳總，我們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蘇銘陽是退役的國家隊隊員，那位老人已經七十五歲了，按照一般的運動科學常識，他都不應該跑進12秒，更不用說10.94了。這不是我判斷錯誤，而是……這是突破人體極限的。”
陳建華冷笑了一聲。
“違反人體極限？那麼請問，目前全網都在罵我們銳豹是‘智商稅’，股價下跌了七個百分點，有三個中超球隊的讚助商打電話來詢問我們是否還能代表‘專業’，這些問題你能用‘違反人體極限’來解釋嗎？”
會議室裡靜悄悄的。
品牌總監，公關總監，研發總監都低著頭，沒有人敢開口說話。
趙磊咬著牙，說出一個他認為可以止血的方法。
“陳總，我認為我們應該主動與大水村草鞋合作社取得聯係，進行聯合開發。把草鞋加入到我們的產品當中去，就可以把這次危機變成一次營銷的機會。”
陳建華看著他五秒鐘之後，就從鼻子裡麵哼出了一口氣。
“被人打了臉之後還要貼上去求合作嗎？”
“不是求。”
趙磊硬著頭皮說，“這是戰略上的收編。如果草鞋的技術是有效的，我們就把它買下來，並且加上我們品牌帶來的溢價，一雙賣一千二。利潤比碳板鞋還高。”
陳建華沉默了十幾秒鐘。
“聯係那邊的。”
最後他開口，語氣冰冷，“但是不能用‘合作’這個詞。告訴他們我們有興趣‘投資’他們的技術。價格可以隨意開，但是一定要拿到獨家授權。”
趙磊如獲大赦之後，馬上站起來走出房間。
“等會。”
陳建華喊住他，“還有件事。秦天那邊以後不要再接他電話了。這個人會使我們陷入困境的。”
趙磊點頭之後就出去了，心裡還是怦怦直跳。
走到走廊儘頭之後才拿出手機。
秦天那邊的信息已經發了七八條，都是問“怎麼回事”，還有“快點刪掉視頻”。
他猶豫了一會之後就把所有的信息都標記為已讀，但是沒有回消息。
第二天早上。
大水村村委會外麵有三輛黑色的商務車停著。
車下的人都是穿著西服打領帶拿著公文包。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穿一套灰色套裝，化了精致的妝容但是表情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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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嬸站到門口，雙手叉腰看著這些人，好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樣。
“你們誰？大清早來乾什麼？我們這兒不收廢品。”
女人把一張名片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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