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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把雪茄在水晶煙灰缸裡按滅，轉頭看著一旁的小王。
小王馬上彎下腰，手裡緊緊抓著平板電腦。
“給陸剛打一個電話。”
秦天語氣非常冰冷，眼神中透出一股凶惡之氣，“告訴他，光說不做是沒有用的。我再追加五百萬懸賞。”
小王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撥打了加密電話，在等對方接通之後就把手機遞給了秦天。
“陸教練，發布會不錯。”
秦天接過手機，聲音很低沉的說，“但是我不需要看你們進了多少個球。我要看人倒下。”
電話那頭傳來陸剛諂媚的笑聲。
“秦少您放心。我已經在隊裡下了死命令，一開場就給他們上強度。那幾個老頭肯定熬不到上半場結束。”
“聽好了。”
秦天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魔都的夜景，“五百萬，我要那個叫林峰的前鋒一條腿，還有那個殺豬的張大壯。這兩個人是最活躍的進攻點。隻要他們兩個被抬下場，錢就會立刻打入你的海外賬戶。”
“明白！秦少，您就等著看好戲吧。”
掛完電話後，秦天冷笑出聲。
他倒要看看楚野這一次是怎麼保護那些老弱病殘的。
大水村，黃沙球場旁的器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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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急得團團轉，在房間裡來回走動。
他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播放的是陸剛在發布會上說的話。
“楚導，你聽聽他說的這些話！”
林峰停了下來，把手機給楚野看，“英式絞肉機戰術！這不是踢球的，這是殺人！陸剛在國青隊做助教的時候，就喜歡教球員怎麼在裁判視線之外下黑腳。大爺們年紀大了，要是被他們撞出個好歹來……”
楚野坐在折疊椅上，手裡麵拿著一個掉漆的保溫杯，輕輕的吹了一下漂浮在上麵的茶葉。
“慌什麼。”
楚野喝了一口茶，把保溫杯放到桌子上，“他要玩硬的，那就陪他玩。”
“但是楚導……”林峰急切的解釋，“職業球員合理的衝撞力度很大。他們知道如何利用肩膀，腰部和腹部的力量，在接觸的一瞬間使對手失去平衡。這樣的衝撞不算犯規，但是很容易造成韌帶撕裂或者骨折！”
楚野沒有再說話，而是閉上眼睛，把意識沉入到係統麵板中去。
【教練組詞條：對手解析】已經開啟。
海東雄鷹近三年的比賽錄像，陸剛喜歡的戰術，球員們習慣的動作，瞬間變成大量的數據流進入楚野的大腦。
他忽然睜開了眼睛，拿起桌上的一支紅色記號筆，走到牆邊的戰術沙盤那裡去。
“去把大爺們都叫進來。”
楚野不回頭的吩咐。
不到三分鐘，李國強，張大壯，常有福，王建國等人就衝進了器材室。
大家身上還帶著剛訓練完的汗味。
楚野拿過遙控器，打開掛在牆上的電視機，直接播放了陸剛的采訪視頻。
視頻播放完畢之後，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張大壯一掌拍在桌子上，把保溫杯都震得晃動起來。
“奶奶的！這孫子說誰的骨頭散架呢？俺殺豬剁骨頭的時候，他還在穿開襠褲呢！”
李國強的臉色也變得非常凝重，雙手背在身後。
“楚導，你說咋辦。我們大水村的人，從不害怕硬碰硬。”
楚野轉過身來，在沙盤上用紅筆畫了三個大圈。
“這三個區域。”
楚野用筆尖指著中圈弧頂，左側肋部，以及右側角球區，“這是海東雄鷹最喜歡下黑腳，搞小動作的地方。陸剛的戰術核心，就是利用這三個區域的身體對抗，來動搖對手的意誌。”
林峰走過來一看，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
“楚導，那我們要不要收縮一下防線？儘量不要在這三個地方和他們纏鬥？”
“收縮防線？”
楚野笑了一下，把記號筆丟到桌子上，“為什麼要收縮？”
他用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大爺們。
“大壯叔，有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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