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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科那張自大的臉占了屏幕的一半。
恒天訓練基地中，保利尼奧正在液氮恢複艙裡躺著，身上貼滿了各種各樣的傳感器。
“楚野，你有沒有看到上麵的數據呢？”
馬爾科招了招手。
一個穿白大褂，戴金絲眼鏡的白人老頭走進了畫麵。
“這是我們恒天的首席歐洲運動學專家，史密斯博士。”
馬爾科指著屏幕上的曲線。
“把現代足球所需要的體能基礎教給這位鄉村導演。”
史密斯博士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報告。
“保利尼奧最大攝氧量為72。”
“他的乳酸代謝閾值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職業球員。”
“在90分鐘的高強度比賽中，他的衝刺衰減率不到5%。”
史密斯博士用一種看未開化猴子的眼光，來觀察屏幕另一邊的大水村院子。
“而你們呢。”
“泥土地，破磚牆，還有沒有科學依據的草藥水。”
“這是對現代運動醫學的一種侮辱！”
史密斯博士指著剛剛蘇醒的王鐵匠。
“該氣管炎患者肺泡已經出現大麵積纖維化的情況。”
“他剛才踢的那一腳，一定是腎上腺素分泌過多而產生的最後的衝刺。”
“我可以拿我的博士學位擔保，他現在走一百米都會喘。”
馬爾科端起紅酒杯，不屑的一笑。
“楚野，你聽到了嗎？”
“足球並不是馬戲團用來欺騙觀眾的手段。”
“沒有體能，你們在11人製的大場子上，十分鐘都撐不了。”
直播間彈幕被恒天球迷刷屏。
【恒天牛逼，這就是職業素養！】
【用科學來打擊玄學，大水村的騙局到此為止了！】
【楚野說話！怎麼啞巴了？】
楚野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拿著的蒲扇也就不動了。
他看著屏幕上的馬爾科和史密斯趾高氣昂的樣子。
“史密斯博士是吧？”
楚野說話的聲音很平靜。
“你獲得博士學位的學校是哪一個野雞大學？”
史密斯博士的臉變得通紅。
“你這是誹謗！我是慕尼黑體育大學雙博士！”
“哦。”
楚野點頭。
“那你看好了。”
楚野回頭看著院子裡的四位老人。
“王大爺，李大爺，阿炳叔，吳爺爺。”
“喝過藥酒之後，身體可以活動了嗎？”
王鐵匠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楚娃子，這肺裡空蕩蕩的，很不舒服。”
老李頭全身發抖，好像篩子一樣。
“手腳發癢！”
楚野笑了一下。
“林峰。”
“在！”林峰條件反射似的站直了身體。
“把村口那輛破五菱宏光車開過來。”
楚野指著院子外麵的黃泥路。
“帶著四位大爺在鎮上轉一圈之後再回來。”
林峰愣在了那裡。
“楚導，去鎮上？那是盤山公路！一來一回十公裡！”
“而且全是上坡，陡坡！”
馬爾科在那邊大笑。
“十公裡？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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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野，你是不是瘋掉了！”
“讓四個快要進棺材的病人跑十公裡山路？”
史密斯博士氣急敗壞的指著鏡頭。
“這是謀殺！他們跑不出一公裡心就會衰竭！”
楚野不理會屏幕上叫嚷的聲音。
他看著四個大爺。
“能跑嗎？”
瞎子阿炳用盲杖在地麵上輕輕一點。
“算命五十，跑腿加錢。”
吳大爺把旁邊的輪椅推開。
“楚娃子，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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