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拿著哨子，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大水村的老大爺們，滿臉都是厭惡的表情。
“你們穿的是什麼東西？草鞋？”馬明指著李國強的腳問道，“這符合職業聯賽裝備要求的嗎？”
楚野把一份文件從口袋裡取出來，拍在馬明的胸口上。
“足協技術總監高洪蓋章的特批文件，大水村的裝備符合比賽要求。馬裁判，還有什麼問題？”
馬明咬著牙，抬起頭來望了望VIP包廂的方向，哼了一聲。
“行，能上場就行。楚野，待會兒斷胳膊斷腿的時候，不要哭著讓我吹停。”
楚野望著馬明。
“馬明，你最好仔細看看他們身上每一根線頭。今天這場比賽，哭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
中圈。
保利尼奧踩著足球，看著對麵大水村的半場。他看向站在球門前的趙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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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四海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舊球衣，戴著一雙縫了黑色紐扣的破手套，正打開保溫杯喝著泡了枸杞的熱水。
“老頭。”保利尼奧用很生硬的中文說道，“聽說你們骨頭很硬？”
趙四海把保溫杯蓋好之後放在門柱旁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年輕人，不要火氣太大，容易傷肝。”
保利尼奧臉上的肌肉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來對身邊的費爾南德斯小聲說道。
“待會兒開球的時候我不往前傳。我直接一腳踢死那個喝水的門將。”
費爾南德斯笑了一下。
“踢準點，不要把他的頭踢爆了。”
場外的馬爾科對著場內的球員大喊。
“進攻！把他們撕成碎片！”
解說員都喊破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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