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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聲巨響。
VIP包廂外麵的特警用破門錘把沉重的實木門砸壞了。
木頭碎片四射。
秦天嚇得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滿地都是碎玻璃渣。
高貴的定製西褲被浸濕了一大片。
“別動！”
“抱頭蹲下！”
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對著秦天。
高洪在真皮沙發底下發出類似豬叫的叫聲。
“我出來了，我出來了。”
“不要開槍，我配合調查！”
冰冷的手銬把兩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的手腕緊緊束縛在一起。
秦天被兩個警察架了起來，像條死狗一樣被拉了出來。
他一直盯著窗外大屏幕上楚野的笑容，發出絕望的叫聲。
“楚野！！！”
“你敢陰我！”
“我做鬼也要拿你！”
配電室裡。
楚野關掉麥克風。
他站起來，拍了拍跪在地上的小王的肩膀。
“去吧。”
“外麵有警車。”
“爭取寬大一點吧。”
小王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楚野搖著蒲扇，從地下室走了出來。
“大壯叔，走吧。”
“下半場要開始了。”
恒天更衣室。
十分寂靜。
隻有費爾南德斯粗重的喘息聲，以及保利尼奧在隔壁醫療室裡淒厲的哀嚎。
馬爾科看著牆上的時鐘，臉上的肌肉抽動的十分嚴重。
下半場的時間到了。
外麵的裁判助理已經來催促了三次。
“都給我站起來！”
馬爾科像一頭狂躁的野狗一樣，對著長椅上的外援們大聲叫嚷。
“比賽還沒結束！”
“你們的工資有幾千萬，還想在更衣室當縮頭烏龜麼！”
費爾南德斯坐在長椅上，低下頭沒有說話。
他右肩貼著厚厚的冰袋，一動就疼。
馬爾科衝上去一把抓起費爾南德斯的頭發。
“有沒有聽到！”
“給我上場！”
“拿你們的身體把那些老頭子們撞碎！”
費爾南德斯突然抬起頭來。
他眼睛裡全是紅色的血絲，眼裡已經沒有了鬥誌，隻有深深的恐懼。
“滾開。”
費爾南德斯把馬爾科推了一把。
馬爾科一個沒站穩，後背撞到了衣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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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推我？”
馬爾科瞪大了眼睛。
“你要違約嗎？老板要將你們告上法庭，讓你們破產！”
費爾南德斯冷笑了一下。
他將身上的恒天球衣脫下。
用力一揉。
重重的砸在了馬爾科的臉上。
“去他媽的違約！”
“老子寧願賠錢，寧願回巴西踢野球，也不要去和那些怪獸比賽！”
球衣落地。
馬爾科完全愣住了。
費爾南德斯指著大門的方向，說話的聲音都已經發抖了。
“你去看看外麵！”
“那是人類嗎？”
“保利尼奧飛鏟那個老頭，老頭都沒受傷，保利尼奧的韌帶斷了！”
“我隻是用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肩膀就脫臼了！”
“那個帕金森老頭更不正常！”
“防守他的人自己的大腿根給扯斷了！”
費爾南德斯說得越來越激動，口水噴到了馬爾科的臉上。
“你讓我們去撞碎他們？”
“你他媽怎麼不自己去送死！”
其他幾名外援也都站了起來。
脫下球衣。
扔在了地上。
“我們不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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