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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氣氛已經完全倒向了大水村。
現場觀眾也紛紛倒戈，為大爺們鼓掌。
在VIP導播室裡，秦天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廢物！”
“都是廢物！”
“一百萬才請來兩個蠢貨！”
秦天拿起對講機朝導演大叫起來。
“把那些專家給我弄上來！”
“從科學角度打假！”
“不能讓他們翻身！”
在舞台上，導演接到通知之後馬上讓主持人上台接替。
主持人擦了擦汗，強顏歡笑。
“各位觀眾，大水村的各位大爺確實有絕活。”
“但足球是科學運動。”
“為了保證測試的嚴謹性，我們節目組特請來了省體育學院的運動學專家團隊！”
主持人話音剛落，就有四個穿著白大褂的專家上來了。
他們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精密檢測儀器。
帶隊的是省體育學院的王教授。
王教授推了推眼鏡，神氣活現的樣子。
“大家好，晚上好。”
“作為一名科研人員，我隻相信數據。”
“前麵的表演非常精彩，但是在科學麵前所有的偽裝都是徒勞的。”
王教授指著大水村的盲人球員李炳。
“老大爺，聽說你在比賽中能閉著眼睛傳球啊？”
“還能找隊友的位置？”
李炳拄著盲杖點了點頭。
“是啊。”
“俺的聽力很好。”
王教授冷笑道。
“聽力好？這完全就是胡說八道！”
“人類的聽覺根本無法在嘈雜的球場上精準定位高速運動的物體！”
“你這絕對是提前排好的！”
楚野放下了紫砂壺之後就站起來。
“王教授不信的話就測一測唄。”
王教授一揮手。
“好！”
“拿眼罩來！”
工作人員馬上拿來一個厚厚的黑色眼罩給李炳戴上。
王教授指著舞台四周的四個地方。
“我們在四個角落裡各放了一個發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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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球機會隨機向舞台中央發射皮球。”
“現場會播放一百分貝的噪音乾擾。”
“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位大爺能把四個球都停下來的話，我就會承認你們沒有造假！”
現場觀眾馬上就開始抗議了。
“一百分貝的噪音？這是欺負人吧！”
“正常人睜開眼睛都接不到，何況是盲人！”
“這是刁難！”
林峰也很著急。
“楚導，這不能答應！”
“李大爺的聽力經不住這麼大的噪音！”
楚野拍了拍林峰的肩頭。
“放心吧。”
“老李的耳朵，比雷達還準。”
楚野看著李炳。
“老李，沒事吧？”
李炳笑著說。
“楚導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王教授冷哼了一聲。
“死鴨子嘴硬！”
“開動機器！發出噪音！”
“轟！”
演播廳裡的音響馬上播放出了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
現場觀眾捂住耳朵，表情痛苦。
一百分貝的噪音可以掩蓋掉所有小聲音。
“砰！砰！砰！砰！”
四個發球機幾乎是同時開啟的。
四個皮球從四個方向上以很快的速度向舞台中間的李炳飛去。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炳原地不動，戴著厚厚的眼罩。
在第一個球快要碰到他時。
李炳右腳猛的抬起，腳背準確的墊在了皮球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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