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轄區已定，後續駐防交接由總隊部統一安排，散會。”
隨著會議結束，局長陳安平率先起身，身後四名少將緊隨其後從側門離開。
敬完禮的軍官們，遵照各上官命令，三三兩兩往會議廳外走去。
站起身的李夏剛要招呼宋凱等人，身後就傳來腳步聲。
“李支隊長，請留步。”
回身發現是一名中校快步走到他身邊。
“李支隊長您好，我是局座侍從官，姓孫，局座有請。”
孫中校語氣恭敬，還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局座召見？
剛上任第一天就被局長單獨叫去，這待遇，說出去能羨慕死一幫人。
可他卻半點高興不起來。
李夏麵上不動聲色，點頭道：“有勞孫中校帶路了。”
就在二人剛要動身時，旁邊一道胖碩身影橫插過來，正是總隊副參謀長周立群，他臉上堆著笑，眨眼就擋在了李夏身前。
“哎呀，李支隊長！”
“我正找你呢，龔總隊讓我過來請你過去一趟，聊聊第二支隊駐防的事。”
說完他才像剛看見孫中校似的，故作驚訝挑了挑眉：“喲，這不是孫中校嗎？怎麼，局座也找李支隊長？”
孫中校微微頷首，似乎一點不怕周立群肩上的大校軍銜。
“周副參謀長，局座有請李支隊長。”
周立群臉上笑意瞬間僵硬，隨即打了個哈哈，肥胖手掌拍在李夏胳膊上，“看來李支隊是有人相邀了，不礙事，領導的事要緊。”
孫中校可以不在意，但李夏心裡門清，這時候哪邊都不能得罪，於是他衝周立群拱了拱手，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實在對不住周副參謀長，局座召見，我得先過去一趟，麻煩你幫我轉告龔總隊，等這邊結束我立刻去總隊報到。”
“好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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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群看似隨意擺了擺手，胖臉上擠出笑容，“局座的事當然是大事，李支隊長儘管去。我這就回去跟總隊長回話。”
“那就多謝周副參謀長了。”
“客氣什麼，咱都是自己人。”
李夏又點了點頭，轉身跟孫中校沿著側邊通道離開。
站在原地的周立群，看著兩人背影消失，眯了眯眼，轉身朝會議中心正門走去。
門外停著幾輛公務車，周立群快步走到車旁，後排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龔進那張方正黝黑的臉。
“怎麼樣？”
周立群看了看四周後，俯身壓低聲音。“總隊長，局座的侍從官說是局座請李支隊過去，李支隊說完事再過來見您。”
龔進的手在車內扶手上輕輕敲擊。
陳安平剛散會就把人叫走了，擺明了要先下手為強，他一個總隊長總不能硬把人搶過來。
“行吧，咱們打道回府。”
伸了個懶腰，龔進緩緩關上車窗。
周立群站直敬禮，目送黑色公務車緩緩駛出廣場。
………
另一邊的李夏跟著孫中校從會議中心側門走出，門外同樣停著一輛深灰色公務車，孫中校快步上前拉開後車門。
“李支隊長，請上車。”
李夏彎腰坐進去，孫中校繞到另一側上車，始終沒有一句話的司機啟動車輛，平穩駛離會議中心。
深色膜隔絕李夏向外觀察的視線，他靠在座椅上，腦中飛速運轉。
防務局這趟水，比想象中深多了。
約莫十分鐘後，車輛緩緩停下。“李支隊長，到了。”
孫中校先下車拉開後車門，彎腰下車後他抬頭一看，眼前是一座通體銀灰色建築，透著股沉穩厚重的氣息。
門口哨兵站姿筆挺，進出人員全是軍裝，這裡就是防務部，整個防務局核心所在地。
兩人往裡走，沿途遇見的軍官絡繹不絕，從少尉到上校個個行色匆匆，短短幾十米的走廊，碰見的軍官就不下二十個了。
真應了那句玩笑話，在司令部裡扔塊磚頭，都能砸死倆尉官。
一路乘電梯到了最高層，走廊裡安靜了許多，走到儘頭後，孫中校停下腳步，轉身做了個稍等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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