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白璿下意識看向蕭王,才發現這男人身上衣服和昨日穿的不一樣。
雖然同樣是墨袍,但金線刺繡圖案變了,昨日是雲紋,今日是蘭花。
白璿低頭一看,隻見自己身上衣服也換了一件,這身衣服尺寸正好,好似為她量身製作,但不是她的。
白璿不禁抬眸看向眼前男人:“昨晚我吐王爺身上了?”
蕭王神色冷峻,眸光淡淡看了白璿一眼:“你說呢?”
白璿一聽這話,自然就以為自己吐了他一身,不由開口:“我下次儘量少喝。”
奇怪,這麼點兒酒就把她喝吐了?
不應該啊……
難道昨晚上她喝斷片兒了,怎麼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嗯。”蕭王應了聲,隨口說道,“本王最近新得了一批好酒,你要是想喝,就去本王府中,老醫仙最近就常來。”
白璿不禁挑眉,把老醫仙都勾去了,那確實得是好酒。
不過,其實她並不很愛喝酒。
白璿目光輕輕瞅著眼前男人,淡笑道:“王爺就不怕我再吐你身上?”
蕭王目光幽幽看了白璿一眼,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是怕你吐自己身上。”
白璿不禁微微一愣,但很快就聽出了男人的弦外之音。
如果吐到蕭王身上,蕭王可以自己換衣服,但如果吐到她身上,蕭王還得幫她換衣服。
白璿不禁目光四顧,開口問道:“我的婢女清羽呢?”
這男人大可以不幫她換衣服,把清羽叫來就好。
蕭王輕輕端起一旁幾案上茶杯,不動聲色說道:“本王讓她回去跟白老夫人說一聲,讓老夫人別擔心你。”
蕭王把茶遞到白璿麵前,白璿也不矯情,伸手接過來直接就喝乾了。
“那麻煩王爺了,不但被我吐了一身,還要幫我換衣服。”白璿開口道。
蕭王一邊提起爐子上水壺倒茶,一邊開口道:“本王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白璿:……
她眉梢微挑,看向蕭王:“王爺要是覺得吃虧的話,我哪天也幫王爺換一換?”
蕭王眸色一深,起身走向窗邊。
窗外大雪覆蓋了整個上京城,氣溫一夜之間驟然下降,蕭王隻覺得一股寒意襲來。
白璿緩緩從軟榻上起身,拿起一旁男人的大氅,披到了他身上。
蕭王不禁一愣,回過眸來,目光深深地看著眼前女子。
白璿隻當作沒接收到他眼神,將大氅給他披到肩頭,便退開,和他隔了一段距離,並肩站在一起看著外麵的雪。
鼻尖一股高山雪蓮的清香,純粹,好聞,是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蕭王緊了緊身上大氅,白皙修長的指尖輕輕顫動,極力抑製住想將眼前之人一擁入懷的衝動。
他手輕輕扶著欄杆,斂下一切情緒。
微涼的空氣中,整個世界都顯得很安靜,許久,才由白璿打破了平靜。
“過了年,正月裡皇帝便要去皇陵祭拜先祖,到時候我會請求前去護駕,伺機進入地宮尋找藥蛇,在這之前,王爺先堅持一下,別讓寒疾再複發了。”
“去皇陵太冒險了。”蕭王轉過眸來,神情嚴肅看向白璿,“若是被人發現進入地宮,將是殺頭之罪,本王不允許你去。”
蕭王眸光深邃,周身氣息冰冷,淩厲的眉峰之間透著一股霸道。
“不冒險,這對我來說,很簡單。”白璿莞爾一笑,淡淡道。
她上一世所執行的任何一件任務,都有被爆頭的危險,這些算什麼?
蕭王輕輕抓住白璿手臂,眸光低垂如同暗夜,深深地看著她:“皇陵守衛森嚴,機關重重……”
“王爺,這話我已經聽膩了。”不等蕭王說完,白璿輕輕回了一句。
她臉上神色淡然,看著雲淡風輕,可有種讓人無法撼動的堅決。
她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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