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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那一聲"不要"，沈逸聽見，卻沒有回頭。
他隻是垂眸，盯著腳下的趙風華，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壓過了全場的嘈雜。
"認輸了嗎？"
趙風華趴在地上，嘴角全是血，那張一貫端著溫和笑意的臉，早已消失。他抬頭盯著那張陌生的臉，眼底翻湧著屈辱和怨恨。
他沉默了片刻，才咬著牙擠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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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輸。"
沈逸手腕一動，收了劍。
"滾下去。"
趙風華滿眼不甘，撐著玉台，慢慢地站了起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整張臉陰沉得像暴雨前的烏雲。他一步一步地朝台下走，背影再沒了半分先前的意氣風發。
林小月還是和幾名天玄宗弟子連忙迎上去想扶他。
"趙師兄！"
"滾開。"
趙風華猛地一甩胳膊，把伸過來的手全都甩開，誰的情麵也沒留，獨自灰著臉，走回了天玄宗的陣營。
伸著手的幾人僵在原地，麵麵相覷，尷尬地把手收了回去。誰都看得出來，這不像是之前那個溫和的趙師兄。
果然在極致的憤怒下，所有的偽裝皆會消失。
全場靜了一瞬。
沈逸轉過身，腳下一點，身形拔地而起，輕飄飄躍上了那根最高，最中央的石柱。
他剛在柱頂站穩，底下就嗡地一下，又議論開來，眼下在場的人真的很想知道。
"這人到底是誰啊？以前怎麼從沒聽過這號人物？"
"看著麵生，也沒穿哪家宗門的衣裳，難不成真是哪個老怪物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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