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車。”朱瞻墡吐出兩個字。
趙晨恍然大悟：“各王府、公侯伯府，這幾天都在運送法事用的紙紮、香燭。昨天光是喪車就有上百輛！”
朱瞻墡打斷他，“他們是借著運送喪葬用品的名義，把軍械從都督府運到了城內的某個地方。”
朱瞻墡轉頭看向孫忠：“那股檀香味，是不是帶著點蘇合香的底子？”
孫忠愣住，努力回憶了一下，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蘇合香！”
四方梅花印。
蘇合香。
喪車。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轟然閉環。
朱瞻墡從袖子裡掏出那枚剛剛查獲的小匣子，扔給趙晨。
“拿著這個，去查內官監和神宮監的賬。看看昨天有哪幾個宮裡的太監，借著辦喪事的名義，調過車隊。”
趙晨接過匣子，大聲應諾。
朱瞻墡重新披好鬥篷，翻身上馬。
“殿下，去哪？”趙晨牽住馬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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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朱瞻墡拉起韁繩，“去會會那些聞著蘇合香的活死人。”
馬蹄聲碎。
黑色的披風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三十具連弩，兩百支破甲錐。
這批東西，要是用來伏擊太子，確實夠了。
但如果，他們的目標不是太子呢？
太子還在回京的路上，行蹤成謎。拿著這批軍械出城去堵，無異於大海撈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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