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水退了嗎！”
知縣抹著眼淚：“殿下！水太急了，填進去的沙袋全被衝走了！木樁打不下去啊！”
“打不下去就用人去壓！”朱瞻墡雙眼猩紅，“會水的人，腰上綁繩子，跳下去結人牆！擋住水流，再往裡填沙袋！”
知縣愣住了：“殿下，那是送命啊……”
“本王帶頭！”
朱瞻墡一把扯過一根粗麻繩，死死纏在自己腰間。
趙晨大驚失色，猛地撲上去抱住朱瞻墡的腰：“殿下不可！千金之軀怎可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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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朱瞻墡一腳踹開趙晨，“本王今天就是死，也要死在這堤壩上！”
他轉身麵向那一萬名愣住的曹州衛將士。
“曹州衛！怕死的，現在滾回山東！不怕死的，綁繩子，跟本王下水！”
“喏！”
幾名千戶紅了眼，紛紛扯過繩索綁在腰上。
撲通！撲通！
無數道身影躍入渾黃的江水中。
夜雨連綿，漢王府書房內燭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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