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漏氣，這手藝極考驗火候。”
“能不能做？”朱瞻墡沒有廢話，直奔主題。
“能！”陸大錘咬了咬牙，斬釘截鐵地回答，“自從殿下傳授了那套密封法子，咱們現在的琉璃接口，全能用軟木塞和蜂蠟封死，絕不漏半點氣！”
“很好。”朱瞻墡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皇家商會前期的工業積累，終於在關鍵時刻派上了用場。
“聽好要求。”朱瞻墡指著圖紙，詳細拆解，“左邊的圓底瓶用來加熱，裡麵的液體沸騰後，蒸汽會順著長頸進入中間的細管。中間這層套管，下麵那個口子進冷水，上麵那個口子出溫水，這叫‘冷凝’。蒸汽遇冷，會重新變成水滴，順著細管流進右邊的收集瓶。”
盛寅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什麼蒸汽、冷凝？殿下莫不是疼得發癔症了，要煉丹？
“最重要的一點，”朱瞻墡語氣陡然加重，“整套器具，必須完全封閉！尤其是接口處，絕不能有絲毫縫隙。一旦漏氣，不僅前功儘棄，遇到明火還會引發劇烈爆炸。”
酒精蒸汽極其易燃，一旦在工坊裡爆炸，不僅器具毀了，連人都得搭進去。
陸大錘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重重磕了個頭：“草民記下了！若是漏了一絲氣，草民提頭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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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朱瞻墡揮了揮手，“鄭福，你派人去市麵上，把能買到的最烈的燒酒，給本王拉十缸回來，直接送到玻璃工坊去。”
“奴婢明白！”
陸大錘拿著圖紙，火燒屁股般退了出去。
內室重新陷入了安靜。
朱瞻墡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炭筆從指間滑落。剛才那番交代，已經耗儘了他僅存的體力。高熱的症狀開始顯現，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前的視線也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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