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知道那個人讓狗害怕,也帶著紮針房間的味道。
她走到阿寧麵前,仰頭問:“剛才歲歲說不要,有用嗎?”
“有用。”阿寧回答,“以後任何人接近你,你說不要,他就必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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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人也要停?”
“包括我的人。”
阿寧轉頭對所有圍過來的隊員重複了一遍:“聽清楚。以後進入醫療車警戒區,先報名字。她說停,就停。誰拿‘任務需要’當借口,我先處理誰。”
有人覺得這規矩太麻煩,卻沒人當場反駁。剛才鄭岩正是借著“為她好”靠近,事實比解釋更有用。
歲歲摸著警戒犬的脖子,慢慢把這條規則和黑瞎子的遊戲放到了一起。她說不要,隊員真的退了;她沒有證明鄭岩是壞人,吳邪也先站在她前麵。
“以後說錯了呢?”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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