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允許活動的範圍畫下第三個圓。她的右肩還疼，畫完便按約定回到醫療車，沒有多走一步。
吃過藥後，她想把粉筆收進軟杯，卻發現少了一小截。
“剛才摔斷了嗎？”吳邪問。
“沒有。”
兩人回到第三個標記處。
原本孤零零的綠色圓旁，多了一個更小的圓。
顏色、粗細，和歲歲手裡的粉筆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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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蹲在兩步外，沒有靠近。
“這個不是歲歲畫的。”
吳邪沒有跨進兩個圓之間，先朝身後打了個手勢。阿寧立即封住凹地兩側出口，黑瞎子沿岩壁向上檢查，解雨臣則用手電斜照地麵。
小圓旁沒有完整腳印，隻有一處膝蓋壓過沙麵的淺痕。來人特意把標記畫在很低的位置，說明他不僅看見了新規則，甚至聽見了“膝蓋以下”這句話。
“對講機泄露？”阿寧問。
“這條規則是在現場說的，沒有通過對講機。”解雨臣看向高處，“當時附近一直有人。”
歲歲抱緊粉筆：“他拿了歲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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