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敲開潛水者勾繩的腳。擔架終於轉正，被眾人拖過最後一段。
男人還想抬頭，黑瞎子已經等在對岸，一把扯下麵罩，用布條塞住他的嘴：“醒得挺快。先省點力，後麵有你說話的時候。”
擔架落到石台後，吳邪和阿寧最後通過。
黑瞎子剛收回保護繩，近岸的封門石便傳來倒塌聲。灰衣人重新追進祭室，槍口已經越過橋頭。
黑瞎子抓住臨時腳繩的活扣，用力一扯。
橫在裂穀上的下繩驟然脫落，連同幾塊殘板一起墜進黑暗。灰衣人剛踩上舊主索，立刻被晃得退回橋頭。
他們保住了上方主索，卻丟下了一整根攀登繩。
眾人沒時間休息。
石門後很快出現岔路。牆上掛著一塊鏽穿的舊指示牌，左、中兩支箭頭都寫著“蓄水池”。左邊寬，地上有擔架拖過的舊痕；中間狹窄，水聲更近；右邊則被一扇半開的鐵門遮住。
鐵門上畫著回收端的六邊形三短線。
張起靈聽過兩邊水聲，指向中間。歲歲、胖子和解雨臣跟他走窄路，準備沿著水聲先到蓄水池。
吳邪、阿寧、黑瞎子與林嶽帶著俘虜走左邊。寬路能過擔架，也能從另一側繞向同一片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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