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七七聽不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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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叫什麼？”吳邪朝井口問。
上麵的人沒有遲疑：“吳二白。”
“他見我第一句會說什麼？”
“先上來再說。水位在漲。”
回答沒錯，卻沒有任何隻有吳家人才知道的東西。對方不肯再答，隻反複強調傷員撐不住、地宮要塌。
阿寧讓所有人離吊索遠一點。
“他們守著井口，我們連人都看不全。”林嶽壓低聲音，“可以拿假盒子釣一個下來。”
“上麵不止一個。”黑瞎子聽著雨聲，“左邊兩道呼吸，右邊還有金屬刮過樹乾。至少四個。”
吳邪看著那根繩。它吃得住一個人的重量，也是目前唯一能越過斷梯的東西。
“再送一個包。”他說，“讓他們把繩拉直。”
解雨臣拿來一個廢棄藥包，照著金屬盒的分量往裡塞進石塊。繩扣剛鎖上，歲歲腰側那粒綠燈突然亮白。
井口上方傳來極輕的嗡鳴。
綠燈熄得乾乾淨淨。音箱裡連一絲電流聲也沒剩，外殼很快冷了下去。
“七七？”歲歲喊。
井口的人立刻說：“設備受潮了。送上來，我們有工程師。”
歲歲後退一步。
“是你們關的。”
井口的人語氣依舊溫和：“乾擾是遺址本身造成的。我們帶了原廠接口，能保存它的數據。再拖兩分鐘，係統會永久離線。”
“原廠”兩個字讓吳邪抬頭。
“接口型號？”吳邪問。
對方報出一串編號。
解雨臣聽完便搖頭：“這是記錄片上的批次，不是七七的接口。他們根本不知道七七用的是什麼。”
“他們也在猜。”吳邪對歲歲說，“不是隻有我們不知道。”
井口的人說：“我們在救它。”
她沒再和對方說話，隻抬頭看吳邪：“七七聽不見我了。”
吳邪想說會恢複，話到嘴邊又停住：“現在聽不見。我們先把上麵的東西關掉。”
黑瞎子將空包扣上吊索，朝眾人打了個手勢。阿寧故意把裝記錄片的金屬盒在井底晃了一下，讓上麵看見反光。
“東西先送。”她喊，“接穩。”
吊索立刻繃緊，空包被迅速拉向井口。
包升到一半，黑瞎子將另一根細索繞上主繩，腳已經踩進吳邪畫出的第一處石窩。頭頂卻突然落下一枚圓柱形裝置。
裝置撞地，沒有爆炸，隻釋放出更強的嗡鳴。所有冷光棒同時閃爍，記錄片隔著金屬盒發燙。
吳邪撲過去踢開裝置。
豎井側壁在這一刻裂開。
上漲的雨水衝斷了早已鬆動的樹根。大塊泥石從右側灌入，正好砸在隊伍中段。張起靈推開胖子的擔架，阿寧拉走俘虜，吳邪回頭時，歲歲所在的位置已經被一麵泥石牆隔開。
“歲歲！”
裡麵沒有聲音。
吳邪想立刻用手挖，張起靈一把扣住他手腕。最上麵那塊石頭正承著整段樹根，碰錯一處，歲歲所在的空隙會先被壓沒。
“從左。”張起靈說。
“左邊要多兩米。”
“右邊會塌。”
吳邪盯著泥牆，最終把手移到左側。指甲刮過濕泥，很快全是血。
泥牆還在往下掉，誰靠近都可能被埋。井口的人趁亂繼續收繩，空包眼看要到上麵。
“先上來！”對方喊，“下麵還會塌！”
井底的水已經從腳踝漲到小腿，黑色吊索還在他們頭頂晃。
阿寧看了一眼胖子，又看吳邪：“上麵四個人，乾擾器至少一個。我們現在追，還有機會搶出口。”
“歲歲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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