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被退回去時,走廊儘頭有人歎氣。歲歲低頭摸了一遍透明袋的封口,確認還在自己懷裡。
病床重新換過床單。歲歲仍不肯鬆開報告,護士便把輪椅推到床邊,先問能不能扶她。歲歲點了頭,把報告抱在懷裡,由護士慢慢扶到輪椅上。
床鋪好以後,吳邪問:“放哪裡?”
“我的櫃子。”
櫃門原本沒鎖。吳二白讓人送來一把小鎖,歲歲又問:“鎖了誰能開?”
“你。”
“你呢?”
“先問你。”
她讓七七記下報告編號,又讓吳邪把透明袋放進最裡麵,自己合上櫃門,扣好小鎖。鑰匙被她壓在枕頭下麵。
七七綠燈亮起,音箱裡傳出斷續的聲音:
【報告……屬於歲歲。】
門外所有人都聽見了。
胖子咧嘴:“得,今天這櫃子歸七七看。”
【七七……不替歲歲……叫人。】
吳二白看著櫃門:“聽見了。”
吳邪要去做肩部清創,按約告訴她離開一個小時。張起靈和胖子都在,吳二白也坐到最遠那把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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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看了他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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