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黑色固定帶繞著後保險杠捆了兩圈，餘下半截帶子拖在地上擦出火星。
貨車撞開鐵門，從阿寧身邊擦過去。固定帶勾住門檻上的鐵角，猛地繃斷。座椅脫開後翻到她麵前，阿寧撲過去按住它，貨車已經拐過山彎。
吳邪和張起靈趕到北門時，阿寧還按著座椅。
座椅下麵粘著一張收費票，票上隻有一串編號。阿寧掀開坐墊，裡麵還藏著一把指甲蓋長的塑料鑰匙。座椅底座有個空著的小槽，槽邊和鑰匙殼上都印著“回傳”兩個字。
黑瞎子繞到貨車撞開的柵欄邊，指著下坡的岔口。左邊歪著收費站的舊牌子，右邊鐵柵欄被撞開，車印一直進了還沒封的杉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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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把收費票和回傳鑰匙一起放進新的證物袋，封好：“不追。北門別動。”
“就看著車跑？”黑瞎子問。
“為繞開封網已經丟了六小時，後輪也擦傷了。”阿寧看著岔口，“再鑽林子追車，正好讓它把我們再拆成兩路。北門還在眼前。”
吳邪回頭看了眼轉運站。那扇灰門隻開了一掌寬，門外的紅燈一直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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