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的鬆快一下散了。
張海紀沒再問張海誠。
他看向小哥。
小哥把紙折好。
“我去。”
張海紀盯著他看了兩息，最後點頭。
“行。”
張海紀抬手碰了碰自己懷裡的三槽牌。
“你走你的。”
小哥看他。
“有信就回。”
“嗯。”
張海客在一旁把急條收進自己的包裡：“明早我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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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泗州，他北上。”張海紀看了看兩個人，“挺好，就剩我一個。”
張海誠把剛才的錢袋往他那邊推了推：“所以錢省著點。”
張海紀低頭看了一眼。
“你現在說這個很壞氣氛。”
張海誠笑了一下，順手從箱蓋下麵抽出另一張回條。
是沿江船牙那邊送來的。
張海紀本來沒在意，直到張海誠念出上麵的名字。
“廖三。”
他抬起頭。
“三槽那撥？”
“舊鹽埠的船牙。”張海誠把回條遞給他，“有人認出你那塊牌了。以前一直是廖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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