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看著她，語氣透著不善，讓林小鹿打了個寒顫。
“全勤獎，六百……”
陳觀沉默了一會，看著她。
“接吧。”
林小鹿躲到臥室去請假。
陳觀把畫廢的黃紙揉成一團，扔到地上，重新畫了一張。
他將一張符貼在防盜門內側，另一張壓進一個鞋盒底部。
隨後戴上手套，把那兩隻紅鞋放進盒子裡。
鞋子離開地麵的瞬間，走廊燈滅了。
黑暗裡，遠處突然響起一聲輕哼。聲音還挺傲嬌。
哼。
很短。
陳觀立即回頭。
嘩。
聲控燈重新亮起。
走廊儘頭空蕩蕩的，隻有慘白的燈光。
此時，手裡的鞋盒微微震動了一下。
林小鹿剛好從臥室出來，看見了這一幕。
“它、它在動？”
“舊鞋，裡外有溫差，熱脹冷縮動一下很正常。你沒學過勾股定理嗎？”
“你當我傻嗎？”
陳觀白了她一眼，沒回答，蓋上盒蓋，用膠帶橫豎纏了六圈，又在上麵壓了一張符。
“給我收拾個地方，今晚我留下。”陳觀把鞋盒放到陽台，把陽台門鎖好。
“睡哪。”
“客廳。”
“隻有一張沙發。”
“夠了。”陳觀在沙發上坐下，開始檢查整套房子。
門窗完好。
床底、衣櫃和吊頂沒有藏人。地麵也沒發現除了林小鹿以外的腳印。
下午，物業送來了昨夜的監控錄像。
畫麵裡，林小鹿淩晨一點十二分回家。
一點四十七分，同層老太太牽狗經過。
兩點到五點，走廊沒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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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零三分，門口憑空多了一雙紅鞋。
沒有模糊人影。
沒有畫麵中斷。
前一幀還是空地。
下一幀，鞋已經擺好。
陳觀把這一秒反複看了十幾遍。
天黑以後，陳觀在客廳架好林小鹿的兩部手機，一部拍陽台，一部拍玄關。
他自己坐在沙發上，羅盤放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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