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賭債逼上門，他掏出了第一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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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節棍砸在飯桌上的時候，蘇偉第一個鑽進了桌子底。
腦袋磕在桌腿上，咚的一聲。
愣是沒敢喊疼。
這事兒，得從兩個小時前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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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
林辰在廚房做早飯。
粥熬得冒泡，米粒開了花。雞蛋下鍋，滋啦一聲，金黃。
今天的刀工邪了門了。
薑絲切得根根一樣細，快得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腦子裡閃過一行字——
【神級廚藝，已到賬。】
他沒聲張。
照常擺桌。六碟小菜，一鍋粥，一盤煎蛋。
張桂蘭下樓，坐下，吃了一口，筷子一摔。
"這蛋怎麼這麼老！三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林辰低頭。
"我重做。"
"重做個屁！"
張桂蘭罵完，端起粥喝了一口。
又一口。
嘴上罵著，碗空了。
她伸手又盛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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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碗下肚，她打了個嗝，接著罵："粥也熬得稀！跟刷鍋水似的！"
刷鍋水，喝了三碗。
林辰坐在桌角，碗裡照例是白飯。
他吃得很慢。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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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偉是趿著拖鞋下樓的。
手機開著外放，一條語音直接炸了出來——
"蘇偉！龍哥說了，五十萬，今天上午九點上門拿！見不著錢，卸你一條腿！聽好了，是左腿，龍哥挑好了！"
全桌都聽見了。
蘇偉腿一軟："媽……"
"你不是說賭債還了嗎！"
"我、我把利息還了，本金沒還……"蘇偉聲音直哆嗦，"五十萬……媽，他們要卸我腿！"
張桂蘭的粥碗哐當掉在桌上。
"五十萬？！咱家哪還有五十萬！"
蘇晴也白了臉："媽，怎麼辦？"
張桂蘭眼珠子一轉，三根手指頭齊刷刷指向桌角。
指向那個吃白飯的。
"找他！"
"讓他去貸款！去借！他一個大活人，五十萬都弄不來，算什麼男人！"
"對！"蘇偉躲在他媽身後喊，"姐夫，你不是能忍嗎！你去給龍哥跪一個，說不定能寬限幾天！"
跪一個。
說得真輕巧。
林辰放下筷子。
掏出手機。
裂紋屏亮著，屏保就是那張截圖。
他把手機放在桌子中間。
"不用跪。"
張桂蘭低頭一看。
餘額：1,287,000,000.00
她眯著眼數。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
億後麵還有？！
她一把搶過手機，手指頭戳著屏幕數。
一遍。
兩遍。
三遍。
"十、十二億？！"她的嗓子直接劈了，"十二億八千七百萬？！你哪來這麼多錢？！"
蘇晴湊過來看了一眼。
臉，一點一點，白了。
"P的圖！"張桂蘭突然反應過來，"肯定是P的圖！你個廢物——"
咣當！
門被人一腳踹開。
五個光頭堵在門口。
領頭的刀疤臉，拎著根二節棍，往桌上一砸。
哐！
碗碟跳了起來。
"蘇偉！五十萬！見錢還是見腿？！"
於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蘇偉鑽進桌底，磕了腦袋，不敢喊疼。
張桂蘭尖叫著躲到蘇晴身後。
全桌，就剩一個男人還坐著。
還在不慌不忙地，喝粥。
刀疤臉的目光落在他勺子上。
"你？上門女婿？"
林辰放下勺子。
"是。"
"五十萬。拿得出來嗎？拿不出來，今天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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