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南弦宮帶進來的,他來打圓場最適合不過,李佞不介意賣他一個麵子。
如果李佞在對方碰到自己時沒察覺到對方靈氣探查自己心口的話。
“你居然探查我,你懷疑我也裝了妖獸心臟?!”
李佞目瞪欲裂,眾目睽睽之下,他一個剛剛晉級的化神,在小輩麵前顏麵何存!
落霞穀長老收回手,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笑意不改:“不過是走個場麵罷了,前車之鑒下,我等多少有些信不過。”
他說完,衝倉乾點了點頭道:“落霞穀全然支持奉天宗的做法,若此次七殺塔之中出現我宗叛徒,殺一個,我宗奉上一萬靈石,以此謝過貴宗幫扶清理門戶!”
“我陰風塢同樣如此!”
“笑話,我朝陽宗求之不得!”
短短時間內,位處高台的各宗高層就給出了態度,若是自己宗門出現了叛徒,靈石,他們給,奉天宗,必須把人給殺了!若是不殺,待叛徒出來,他們也會當場掐死!
畢竟他們隻是想要當第一,不是想要在天下修士麵前丟臉!
不得不說,落霞穀長老的確是老狐狸,說什麼殺一個給一萬靈石,這何嘗不是也怕自己宗門有丟人現眼的?到時他話先放出去,真的出現了也表明了落霞穀的態度,不至於落人口實。
“一群老狐狸。”
杜漣漪聽笑了。
倉乾早就料到如此,看著水鏡,嘴角帶笑,眼中卻一片冷意:
“那在下便邀諸君一同觀之,一起來看看,那些背棄族人的都是什麼畜牲。”
他話語才落下,又有驚呼傳來。
“玄冥宗!玄冥宗的弟子怎麼也有!”
“不、還有朝陽宗、風雲宗……奉天宗的弟子是怎麼知道他們有異的!?”
水鏡內,斬殺對手的不止葉長歡一個,奉天宗此次進入決賽的,先是顧斯惡再是樊承雲逸,那刻著日月昆侖的令牌上皆染上了血跡。
可最恐怖的並非如此,而是無論觀眾還是宗門長老,沒人知道下一個死的會是誰,更不清楚奉天宗如何知道這些弟子是有異的,有楊柳的前車之鑒,他們甚至可以相信若是遇到各宗那些種子選手有貓膩,奉天宗真的會說殺就殺!
“年少不更事,自以為悄悄按上那心臟增強修為不過是件小事,焉知他們何嘗不是妖族種下的因?等著日後修為上漲,結出來的果是他們想能承擔就能承擔得起的嗎?”
葉長歡甩開那顆心臟,冷靜的開口:
“因自己一時僥幸,要整個人族付出代價,笑話!”
不得不說,妖族的確找準了機會,這些天才不過三十不到,沒受過什麼蹉跎,太容易忽悠也太容易動搖,這幾乎是同輩之間的通病。
可妖族知道,倉乾也知道,妖族要用九宗大比來為埋下惡因,倉乾同樣用九宗大比讓天下修士好好看著,不管你什麼天資什麼修為,隻要觸及那根紅線,必死無疑!
“你……”
尚且還有一口氣的楊柳看著眼珠轉動,艱澀開口:
“你居然隱藏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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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
葉長歡掃了她一眼:“對付你這個實力,犯不著隱藏。”
“你!”楊柳邊吐血邊不甘的開口:“顧斯善,你恨我!你恨我對不對?!”
她癲狂的笑出聲:“我死又如何?至少你的此生恥辱是因我而起!你定然後悔死了吧?後悔當初救了我!至少在此事之上,我贏了你!你永遠輸我一回!”
葉長歡看著她沒說話。
她笑著笑著,卻突然哽咽了起來:
“可明明最開始,我隻想報恩……我聽祖父的話,我想過要此生都來償還你們的恩情……但為何如此……為何……我要會去通風報信呢?”
她茫然,臉上的黑布脫落,露出那張猙獰的臉,猶如回光返照,時間也好像回到多年前,她吃力的爬上前,抓住葉長歡的裙擺,紅著眼看著她:
“顧仙長……顧仙長……”
那時她明明聽見的,這人沒想過要把她拋下,而是要帶著她和那個弟弟來中洲,如果她沒告密……如果她沒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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