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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也感覺到兩人的視線,宮葉表情一滯,下一秒立馬正色:“我宮家同樣是世家大族,兩人結契大典,我去觀禮過罷了,知道的並不算多。”
葉長歡:“……”你就差沒把兩人怎麼沒無道侶之實的打探清楚了吧?
她現在的心情頗為複雜,決賽場上,猝不及防的吃下一個個大瓜,估計外界的修士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眼中水火不容的各位天才,居然以各種誰也想不到的方式產生交集了吧?
也是,仙道漫長,修士有道侶並非什麼奇事,他們之所以遇到得少,大半是因為年紀使然,這個年紀的修士心中的熱血還沒被磨平,一心修煉,自然沒心思放在道侶之上,就是樊承和祁凝也不過是家族使然。
兩人不見反對,那就是願意為家族的強盛添磚加瓦了,左右不過是結個契,樊承修無情道對祁凝無意,祁凝看似溫婉,但對自身的實力追求從來堅定,也不見得喜歡樊承。
可……這麼對上,多少有些戲劇性。
“徒兒啊,你師兄這一出我可老想看了。”作為樊承師尊的杜漣漪正將手搭在雲逸肩上,將娃拖回來,興致勃勃:
“為師到要看看,他這無情道遇到道侶是什麼光景。”
雲逸無條件支持師兄:“師兄定然會贏!”
是輸是贏尚且不知,宮葉說完立馬恢複了孤傲高冷的模樣走上前去拿下第三塊令牌。
這副模樣,論誰也沒想到中洲年輕一輩的領頭人物,內裡會有一顆八卦的心。
打開,黑色。
第四個是顧斯惡,他看清令牌的顏色黑瞳微動,回頭看了一眼葉長歡,才將令牌舉起,那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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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不同的顏色!其中有一個必然是輪空!”
看見出現異色,其他修士倒是不見驚訝:“現在就要看看顧斯善最後那一塊令牌抽到的是什麼顏色了。”
想到這裡,他們目光死死的盯著葉長歡的動作,葉長歡倒無所謂,拿下令牌定睛一看,微微挑眉,沒有停頓的將它示人。
——黑色!
樊承對戰祁凝,宮葉對戰顧斯善,而顧斯惡輪空!
之前的安靜在看清這個結果之後徹底沸騰了起來。
“勝負實在太難說了,私心以為樊承和宮葉都不會輸!”
“可祁凝和顧斯善也不弱!你當極品地靈根是大白菜啊,還有顧斯善,她勝了帝文珺,你以為是善茬?”
勝負難辨,這一次就是齊瑞等人也遲疑了,不過他依舊按照葉長歡的吩咐,將她所得的靈石開莊,依舊是賭她贏。齊瑞雲橫等人則徹底放棄,不再繼續賭下去。
贏到現在,什麼都該知足了,豪賭並非是每個人的風格,更何況他們和葉長歡有交情,不代表沒自己的想法一味支持,自己的利益才是永遠為先的。
“那你把顧斯惡的靈石也賭上去做甚?”雲橫眼尖。
齊瑞:“顧師兄說過,若他沒比試,他也賭師姐贏!”
話雖如此,但開了莊,大多數人都是押了宮葉,押葉長歡的也不少,不過靈石卻不多,可見是不願冒險。
也是此時,一個乾坤袋丟到了齊瑞的麵前,齊瑞抬頭,藍衣修士勾起嘴角,掌心中文字浮現:“我賭,阿善贏。”
……
腳下法陣合並,七層空間開始湧現結界,兩個比武台就此出現,不愧是第七層,幾乎把實戰模擬得一模一樣,就是法陣變幻之後也如真實地麵一般,草木沙石無一不缺,可見陣法師功力之深厚!
而顧斯惡則作為旁觀。
說是輪空,但在決賽之中絕無占便宜的可能,一會兒兩台比試中的敗者會再比試一場,贏了的人與他有一戰,而一開始就贏的人同樣再有一戰,如此,便會公平的選出兩名勝者徹底爭奪第一的王座。
“樊道友,失禮了。”
與知情人想的不同,兩個道侶對站在一塊兒誰也沒有尷尬和別扭,祁凝一如既往的溫婉有禮。
而樊承嘴角弧度拉平,握住長劍微微低了低頭拱手。
同時,祁凝眼中紫光一閃,日月彎刀直接朝著他麵門砸去!
樊承驟然抬眸,對對方的先發製人隻能將手中長劍拔出擋住攻勢,當的一聲,倒退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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