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量增加,她在肉眼可見的吃力了起來,無他,現在根本沒時間讓她用來調整,使得自己的劍法出現了亂跡。
終於。
“當!”
她雙手握劍,甩開第十四把,方才側目,那第十五把就這麼飛射而來!
噗呲!
虛空之中的修士就此落地,後退數十步,抬手死死抓住插入自己肩膀處的刀刃,刀刃由火靈氣聚成,滾燙非常,而她握刀的手中,雷電閃爍,血滴落下之際,悶哼一聲,直接拔出,就此捏碎!
她呼吸急喘,對麵飛塵之中,那將修士包裹雷電不斷的雷球發出呲啦的聲響,出現一道裂口。
一雙手抓住裂口的兩端,雷電交纏在她兩掌之間宛如小刀,那雙手卻一用力,骨節發白,驟然往兩邊一撕!
哢——
雷電聚集的雷球,居然就這麼被她硬生生的撕成兩半!
露出內裡那個渾身滿是細小傷痕的修士,她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同樣胸口起伏,血紅的眼睛與之對視。
兩道冰冷的目光撞在一起,下一秒兩個身影已經再一次閃現,舉起手中刀劍,毫不顧忌的斬了下去!
所謂勝負,爭奪才剛剛開始!
“那可是宮葉啊!她居然能將人逼到這個地步!”
觀望的一眾修士被打破的三觀還未重塑又被再一次碾成粉末!
“我以為要結束了,沒想到才剛剛開始!這就是頂尖天才的決鬥嗎?這怕不是隻有到了真正的山窮水儘,精疲力儘的地步,我估計這兩人就絕不會認輸。”
“這樣打下去什麼時候出結果?”
“難說,不過先出結果的應該是另外一組……乖乖,祁凝放大招了!”
水鏡中祁凝發絲淩亂,臉上的從容已經化為了凝重,她身上掛了彩,樊承也沒討到好處,同樣沒完好無損。
“極品地靈根果然彪悍,我一直以為祁凝該是下手優雅的風格,沒想到這打下去,看著一招就能把我轟成渣渣。”
“那是你沒去過四海之宴,她與顧斯善那一戰同樣彪悍。”
“樊道友,這就是用來對打宮葉的實力?”
祁凝甩掉指尖上的血跡。
離她數十米之外,樊承皺眉,捂住左手手臂: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居然還用這一招。”
祁凝嘴角勾起溫婉的笑:
“當初第一次見是十歲之時,那時你我都未入道,對戰隻能憑各自身法,我也沒想到十歲時你上當了,如今二十六了還能上當。不過比起當初,現在你這無情道倒是修煉得不錯,至少這次沒被差點氣哭了不是嗎?”
她像是閒聊,聞言的樊承眉頭卻皺得更緊,或許誰也沒想到奉天宗用來對打宮葉的天才弟子,修了無情道修士,幼時會因為被未來道侶用刁鑽的刀法打敗落,差點被氣哭。
要不怎麼說是修無情道的好苗子呢?自小跟個木頭似的,看似對旁人漠不關心,卻難掩年歲不大的傲氣,牛氣哄哄的眼高於頂。
一朝落敗,眼眶一紅,又礙於人前落不下麵子,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繼續裝作輸贏都漠不關心的模樣。
對於此事,觀戰的兩家此後默契的絕口不提之所以不讓兩個小輩對戰,完全是為了看看日後聯姻的可能性有多大。
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最後發展到互毆。
“此次你必敗。”
談起舊事,樊承劍上法輪甩了出去!
祁凝不躲不閃,紫色靈氣流轉:“在下拭目以待。”
日月彎刀一大一小,突然迸發出數丈刀芒,直直懸在樊承頭頂!
“摘星斬月!”
而那法輪不斷閃現!修士間鴻蒙境的精神力不斷乾擾彼此,卻依舊難以改變對方難受影響的事實!
地級功法,大梵聖法!
哢嚓哢嚓!
法輪切割靈氣屏障,日月彎刀同樣與樊承對戰在一起,但這隻是表麵的衝突,暗地裡看不見的靈氣流動,精神力碰撞,對戰了不下上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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