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術,壓縮強者修為,最為狠辣的甚至可能讓修士筋脈寸斷,修為散儘,越是掙紮,越是痛苦,筋脈受損越嚴重。”
葉長歡表情第一次那麼陰沉。
就連秦城聽見這句話以後臉色也蒼白了些許。
而那名元嬰反應極快,敏銳的看向她:“即是不傳之術,那為何你會知道!?”
因為我就是死在這陣法之中。
葉長歡心裡自答,當初懸天崖上她即便與夜溟對上她也有活路可走,但就在她搏命之時,早就準備好的陣法將她的修為一壓再壓,最後筋脈皆斷,五臟具損。
她突然覺得好笑,譏諷朝著係統道:“這就是你說的愛?當初他如此殺我一次,現在他依舊故技重施。”
係統結巴:【男主是殺別人,隻是用了同一種方法而已,但是這次真不殺宿主!】
葉長歡冷笑,靈氣傳音:“秦城,你果然是一條好狗。”
對麵修士終於亂了,聲音急了一些:“我並非想要殺你,當初那陣法——”
他還沒解釋完,葉長歡已經穩住肩上不斷加深的重量,開口道:
“各位別忘了,我宗宗主也是陣法師……等等,陣法師?!”
她原本準備死戰的決然神色突然一變,下意識的說出心聲:
“即是執棋人,必然就有對手兩方,葉懷瑾已經出招,那他的對手真的一無所知?!”
葉懷瑾不是蠢貨,但他的對手就是嗎?
不,不僅不是,還是世間最為頂級的聰慧之人!
“啊!”
第一個被陣法壓倒在地上的修士痛呼出聲,骨裂的聲音傳來。
但這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兩仙山修士的攻勢他們連反抗都反抗不了。
“該死!這個鬼東西甚至限製修士自爆!”歐陽旭不可置信,連自爆也不行!那豈不是真的看著自己被殺?!
他才說完,一個身影就砸在他的身側。
沈綏腿上的血跡越來越多,幾番嘗試也再也爬不起來,隻能恨恨的看著對麵之人。
“南洲的被馴養了這麼久,是到該收成的時候了。”
仙山修士提著刀劍居高臨下,妖獸更是狂吠不已:
“也不枉我們為了軟化跟裝孫子似的,現在好了,殺了直接喂給妖獸,兩全其美。來人,送他們一程!”
“哈哈哈哈,我先來,我踢的最遠!每次當奸細這些東西都趾高氣昂,今日非得解氣才行!”
有修士直接上前,穩穩的看準了沈綏:
“兩儀宗的內門弟子,現在是個瘸子,不過不怕,一會兒就連骨頭都不剩了!”
“混賬!你敢!”
歐陽旭怒吼,反而一劍挑來,胸口血流如注。
“廢物。”
季陽掃了一眼不屑一顧。
目光定定盯著虛空之中的葉長歡。
大師兄不想殺那個叛徒,可他可不是大師兄,更何況這人居然就是當初險些害大師兄和長樂師姐隕落的仇人。
葉長歡,她罪該萬死!
但不得不承認,這人的確是詭計多端,陰毒非常,要她的命,也並非是那麼好糊弄的。
不過好在,也不是全無辦法。
思以至此,季陽不動聲色,避開了秦城,悄然沒入夜色之中。
盂城修士在被圍剿,那些仙山修士有意將其聚在一處後屠殺。
兩儀宗的內門弟子就是首當其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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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歐陽旭的怒吼,夏侯奉等人想也沒想就要往下。
卻被仙山妖族趕來的數名元嬰擋住。
“嘖嘖,跑什麼跑什麼?都是待宰的畜牲,先管好自己吧。”
化形妖修垂涎的看著幾人,出來結界之後,它可好些時候沒進補了。
“腐屍毒!”
毒液混跡在靈氣之中,它先也發製人,擋住幾人就要向前的路。
毒素甚至腐蝕著修士的靈氣屏障。
秦城同樣一劍破開,冷然出聲:
“爾等才去隻會死的更快,這盂城從上至下,元嬰還是練氣,都不會有活口。”
“多舌!滾開!”
元嬰大能一拳對衝,手上血肉淋漓。
但不行,修為被壓製之後根本毫無辦法。
他們看著自己同族身死,看著自己也死無全屍,最後連自爆都做不到。
時至今日,這些被捧得高高的、遺忘了過去的南洲修士恍然記起,數千年前東洲一叛,那些在妖獸邊界一夜之間全軍覆沒的無數修士,是不是如此時這般絕望?
葉長歡吞下了解毒丹,身上傷口還沒來得及因為丹藥愈合就因為動作太大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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