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血濺了他一身。
他回頭,雲橫方才拔出劍刃,提醒到:“這位師弟,殺敵就該保證對方必死無疑,手下留情,可是後患無窮的。”
“你之前嘴巴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下手這麼發善心?這些妖獸仙山修士都是敵人,你個個都隻打敗不打死,險些被吃了都不知道。”
羅婉觀察了這隻妖獸身上的傷口。
除了雲橫的致命一擊,剩下的就是一道切入脂肪的劍痕,瞧著可怕,但隻要仔細看過都知道這並不致命。
“先別管這些了,顧斯善還在陣眼呢!”
雲逸焦急,下意識的朝著陣眼一掃,大叫:
“顧斯惡!”
“他什麼時候摸到哪兒去的!?”
這個名字讓三人紛紛看了過去,夜溟更是反應極大的反駁:
“不可能!”那個卑賤的人修,怎麼可能會比他快一步?!
奈何事實勝於雄辯。
本該在東淩城養傷的劍修已經不知何時趕來,摸到了陣眼之處!
……
陣眼內。
葉長歡在入眼時此地就是一片須彌之界,像是一片巨大沒有邊界的廣場,在中間的位置,第一層階梯開始。
隨即一層一層的往上延生,數千層階梯之上,終於到了高高的頂端,一塊靈石懸空高台,被數道法印裹挾包裹。
陣眼!
“速戰速決,我們快去!”
看見陣眼,盂城元嬰心中那塊石頭落了一半。
有人首當其衝,快一步淩空而行!
“謝真!”
葉長歡在身後叫了她的名字。
沒有猶豫,那元嬰腳下一拐,瞬移的方向就這麼出現了一道偏差,身後破風聲傳來,她眼前一支箭羽憑空浮現,就朝著她原本的位置。
若是沒出意外,那支刻著龍紋的箭羽會直接射穿元嬰的眉心,但現在卻與長刀相撞,下一秒一切為二!
“放肆!”
謝真一掌襲下,掌印落在的虛空,明明空無一物,卻發出激烈的震動!
連著青鋒也被反彈回來。
隱匿的敵人終於出現。
盂城的人知道陣眼之中會有埋伏,且進來難有一生,但他們真的見到時,還是瞳孔一縮。
一個、兩個……十個、二十個!
甚至百個!
元嬰且占二十,之後就算隻是金丹,最差也是金丹中期!
“倒是有些先見之明,知道先試探一二,可惜都是徒勞罷了。”
季陽直直看著葉長歡:
“這次來的不是夏侯奉,而是葉長歡,更是喜上加喜。”
“一群畜牲!”
謝真咬牙。
他們也就十五名元嬰而已。
這些人根本沒想要活。
身後傳來腳步聲,葉長歡歪了歪頭,笑著道:
“相反,來的居然是你而不是秦城,這讓我失望至極。”
話中對比,實為羞辱!哪怕季陽敬重秦師兄,聞言臉色也冷下來:
“巧言令色!今日我就要你死無葬身之地!為宗門清洗恥辱!至於陣眼?你們自然也就隻能看看!”
噗!
季陽怒斬一劍,一息之間,抬腳就已經踩在劍光之上!
身後隱隱出現狂獅虛影,咆哮一聲威壓滾滾。
地級功法,地獅巨闕!
蓬萊瀛洲於妖族牽扯最深,招法之中也帶著些妖族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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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現在,狂風大作,巨獅虛影如山如海。
噌!
青鋒感受到挑釁發出悠長的刀鳴,葉長歡不退反進,身影快到隻剩下一串殘影,眨眼就到了虛空之中,刀光刺眼,抬手便是一斬!
和狂獅虛影的雄壯不一樣,這一刀真的就是一刀,火焰淬煉到了極致變成合金一般的白,隱沒在攻勢之中。
“天地同源!”
“這一招,你也就如此了!”
季陽不屑,看著刀刃與狂獅拉扯,手下彙聚靈氣,狂獅虛影更重一層,卻見葉長歡根本沒有停頓,直接越過自己的刀刃,抬手:
“乾坤六刃!”
一切沒有任何遲緩,那把刀不過一顫,讓季陽猝不及防的事情發生了,它居然一分三十二!
將狂獅團團圍住,然後齊齊貫穿!
“噗!”
狂獅有損,自己也跟著受到反噬,止不住的往後退去,再抬眼,刀修已經到了他眼前,腿肘抵著他的喉嚨,壓著他的心口,再次用力!
鮮血四濺!
落在下方戰局之中。
那些元嬰自然腹背受敵,不過能進來的自然都是盂城最強的,不至於就此隕落。
但,這或許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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