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現在最該要做的是斬斷長生的根!”
“你在敷衍我?!”葉長歡根本不上套。
一隻手落在她的臉上,粗糙的指腹揉了揉她的臉:
“多想!本大爺何時騙過人!如今本大爺拖住它,你則趁著這個機會,去樹之下斬了它的根,燒成灰!快去!”
葉長歡頓了一秒,胸口起伏,就此轉身。
他是她的師尊,他知道她的脾氣,知道她從不會在關鍵時刻耽誤正事,也不會拖人後腿,所以這麼說,她一定轉身先行要事。
一定不會在這麼緊迫的時刻多問。
刀修的身影決絕,快而迅速,一躍跳下虛空。
大漢收回手,定定的看著她的背影,擺了擺:
“去吧,去吧。”
說完因為這一分神,靈氣屏障就被樹枝砸碎,挨了一條子!
身上立馬多了道血痕,疼得大漢咧牙咧嘴:
“他大爺的!偷襲啊!本大爺怕爾等不成!”
“今日就讓你瞧瞧,本大爺的實力!上陣兄弟兵。”他揚聲一喊:
“二崽!”
原本落地的葉長歡聽見這一聲之後,猛地回頭,劍修像是早有準備,提著長劍隨著大漢沒入強光之中!
他也有事瞞著她。
樹根之處本該有瀛洲修士牢牢看管的,尤其是孟雲卿,他作為瀛洲聖子怎麼可能讓這裡出岔子。
但現在他隻怕也自身難保。
“噗呲!”
孟雲卿砸在牆麵上,倒吐一口血。
極品防禦靈器愣是裂開了五道口子。
要知道,那可是極品,大乘修士也不過如此裝備,能讓靈器搖搖欲毀,可想而知下手之人有多重。
他艱難的抬起頭,對麵在顧斯惡與倉踽一起之後,白發老者就已經退了出來。
奉天宗曾經最聽話懂事的二師弟,如今垂垂老矣,成為了最為和善的內門大長老,可現在他麵冷如刀,居高臨下的看著孟雲卿狼狽的模樣。
抬起手靈氣再次彙聚。
殺氣駭人。
孟雲卿自是知道為什麼,吃力踉蹌站了起來。
他親手殺了蕭燃,也親身感知過,蕭燃與這位師尊似父子一般的關係。
砰!
靈光一炸,他再次被震飛出去!
防禦寶器又裂出數道裂口!
這一次不等孟雲卿站起來,就被踹了一腳。
那個老者什麼話也沒說,執著的用儘一切辦法,以身所學,全砸在修士身上,隻為砸毀他的法器,然後——
一擊必殺!
嗬……嗬……
一個受重創的元嬰巔峰對煉虛,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孟雲卿無聲後退,卻都是徒勞無功。
到最後法器碎裂,一道陰影籠罩開來,他臉色終於變化,老者抬起一掌,毫不猶豫的劈下!
“聖子!”
轟!
孟雲卿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了,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這還是被擋了一半攻勢的結果!
地道之中,瀛洲丹修,來了!
他忍住劇痛,沉聲命令:“殺了他們!護住聖主!”
他得去療傷,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匆匆趕來的瀛洲大能果斷和步重華打了起來。
但聽見孟雲卿的命令時卻頓了一下,語氣怪異:
“怕是來不及了。”
孟雲卿反應過來,順著幾人的目光看過去。
隻見樹上之上的殺局什麼局麵他們不得而知,因為強光幾乎隔絕了外人的窺探。
而紛亂之中,階梯的最低層,樹根千絲萬縷,那裡是一切的開始,長生的本源,同時也是戰局的暴風眼。
在哪裡,連風都化為了殺人的利刃。
卻有一個修士深入其中。
風吹過之時與修士靈氣屏障發出碰撞切割的聲音。
大乘後期。
哪怕沒了長生的種子,重創之下也是大乘修士。
感覺到不對,樹根也跟著似鞭子一般的甩了過來!
刀修握緊刀柄,火焰再這一點星光之中蔓延:
“地獄——變!”
猙獰的厲鬼在火焰之中嘶吼,與樹根交纏了起來。
她揮舞手中之刀,朝著樹根斬了下去!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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