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臟跳得快要炸開,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但她控製不住地笑了。
先是低聲的笑,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氣音。
然後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最後變成了近乎歇斯底裡的狂笑。她笑得喘不過氣,笑得眼淚順著眼角流進耳朵裡,笑得肋骨都在疼。
那不是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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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比快樂更複雜的東西。
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是親手複仇的快意,是對自己竟然活下來了的不敢置信,還有——還有某種更深處的、讓她自己都害怕的東西。
過了很久,笑聲才漸漸平息。
陸汐躺在鐵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燈。身體上的疼痛還在,但靈魂深處那簇火苗,已經變得完全不同了。
它不再是之前那縷微弱得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它變成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
【星火】:2538天
【乾涉力】:6點
陸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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