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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葉為安,雲鯉就心虛。說到他的腿,雲鯉更心虛。
怎麼前腳才把人拒絕,後腳又摔斷了腿呢?莫不是她之前那番話說的太狠了,葉為安一時遭受不住打擊,跳樓了?
雲鯉越想越心驚,趕緊派了禦醫前去葉府探看。她自己也覺得心中愧疚,想了想,乾脆陪著葉未央一起出宮了。
“皇上!”聽說雲鯉來了,葉青急忙出府相迎:“小兒頑劣,讓皇上擔心……”
“不擔心不擔心。”雲鯉揮揮手:“怎麼回事?怎麼又摔斷了?”
葉青氣得鼻孔冒煙:“我兒好好在路上行走,忽見一女子縱驢行凶!他不忍見到路邊攤販被撞,故而英勇挺身而出,擋在驢蹄之下——”
“噗嗤。”
雲鯉發誓自己沒笑,是葉未央笑的。葉未央深知自己父親的說話藝術,一時沒忍住,趕緊掐大腿,表情嚴肅:“您繼續。”
葉青瞪了女兒一眼,道:“那行凶女子已經被我帶回來了,隻等刑部斷案,上門拿人!”
既然是被別人撞的,那就不關自己的事了。雲鯉內心愧疚淺了些,她拿出從神醫穀帶回來的靈藥給葉青:“這是之前用來給葉為安治腿的藥膏,你帶回給禦醫看看,看這次能不能用。”
葉青自然是千恩萬謝,他見雲鯉要走,心下一動,問了句:“葉為安就在房中躺著,皇上可要去探望一番?”
“不不不不不不!”雲鯉搖出了花手:“朕、朕還有一堆折子沒批完,馬上就走!”
葉青還在試圖把她攔截下來,葉未央一個勁躲在後麵偷笑。正扯做一團時,一隊衙役走進來,詢問道:“那縱驢行凶的女犯人在哪裡!”
見到刑部來拿人了,葉青忙著給兒子報仇,倒是放過了雲鯉。雲鯉鬆口氣,正要偷偷離開,就見那隊衙役從後院拽著拖出一個年輕姑娘。
那姑娘被拉的東倒西歪,口中不斷喊冤。
“我沒有縱驢行凶!”她試圖解釋:“是驢子突然跑了,我已經很努力在拉了!撞翻了那位公子是我的不是,我願意賠錢……”
一名衙役不屑道:“賠錢?你知道撞到的是哪位公子嗎?怕是賠上你的命也不夠呢!”
那姑娘正色道:“這是什麼話,國有國法,依照大雲律例,就算是故意互毆導致對方斷臂斷腿,也頂多是按照傷情壓入大牢而已。若是兩方協商到位,不管是金錢賠償、還是貼身照顧,都是可以免除刑罰的!”
這是雲律的原話,從一個姑娘口中背出來,倒是稀奇了。
雲鯉停下腳步望去,葉未央也直起身板。
那衙役還不知道皇上來了,聽一個小姑娘把自己教訓的頭頭是道,臉上無光,大力將她一推:“胡說八道什麼!你是什麼東西,打傷了丞相公子,就該重罰!”
那姑娘道:“丞相公子又如何,雲律曰,傷皇族體膚者殺之。丞相又不是皇族,我願意賠償,也願意照顧,理應從輕處理!”
那衙役氣急,揮起拳頭就要打她。雲鯉看不下去了,給了葉未央一個眼神。
葉未央立刻喝道:“放肆!”
小兵不認識雲鯉,但他卻認識這位葉小姐。他訕訕放下拳頭,討好笑道:“葉小姐,您今日在家呢?”
葉未央從廊下走下去。
“我不在家,你就能目無王法地撒潑了?連雲律都不知道,還當什麼衙役,連小姑娘都不如!”她瞪了那衙役一眼:“還不滾!”
衙役苦著臉:“是葉大人喚小的過來拿人的,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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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未央道:“沒聽見嗎,這姑娘願意賠償,也願意照顧!我是葉為安的妹妹,我說了算你說了算?”
衙役左右為難,最後隻好帶人走了。
等到院中無人後,葉未央把那姑娘扶起來:“剛剛沒打到你吧?”
那姑娘搖搖頭,她朝葉未央服了服身子,倒是個知書達理人家出來的模樣。
“十分對不住,今日是我沒牽好自己的驢子,撞傷了你家公子。”她生怕葉未央不信,語氣著急:“我真的可以賠償的,隻是我的驢子丟了,戶籍也掉了。你若是不信,大可將我押在家中照顧葉公子,我會修書給家裡,讓我父親過來商談賠償之事。”
隻是這麼一來,怕是這輩子再也出不了門了。
褚意棠神情低落:“你們放心,我父親肯定會來的。他是嶽山書院的院長,為人最重信守諾……”
“什麼!”
一個葉未央不止,另一個正在聽故事的雲鯉也蹦了過來:“你說你是誰?”
褚意棠嚇一跳,喃喃道:“我叫褚意棠,是嶽山書院院長的女兒……”
雲鯉和葉未央對視一眼,彼此眼中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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