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鎖定旭日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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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昆摘下頭頂的頂帽子推過去：“這上麵的味道是關鍵。我聞著像化學品，但分辨不出具體是什麼。”
玉簟秋接過來湊到鼻端聞了聞，隻一下就放下了。
她抬眼看向張昆，目光裡帶著確定：“洗照片用的顯影液。我在雜誌社經常聞到。”
“他們藏在照相館？”
“也可能是報社或者雜誌社。有暗房的地方都會有這東西。”
張昆從兜裡掏出一張地圖在桌上攤開，手指點了三個位置：“白鷺洲公園、竹林巷9號、餘家。”
他在三個點之間畫了個三角區：“這個範圍裡的照相館、報社、雜誌社，都有可能。”
玉簟秋低頭看著地圖：“接下來我會請江長官出麵，調查這一片所有的照相館和報社。你不要參與了。”
“好。”張昆答應得乾脆。
不乾脆也不行啊，因為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玉簟秋拿起帽子剛要站起來又停住了，看著他：“燕雙飛這個人，你怎麼看？你跟他還會聯係嗎？”
張昆回答：“他是被日本人利用了，不是壞人。”
玉簟秋的聲音不高不低：“他在政府的黑名單上。你最好離他遠點。
”我知道了。"
玉簟秋看了他幾秒鐘，沒再說什麼，起身走了。
張昆站在咖啡館門口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後拐進旁邊巷子，快步往望春樓方向去。
有些事他沒跟玉簟秋說。
跟燕雙飛聯手的約定，昨晚上他就想好了計劃。
玉簟秋讓他別參與調查，可線索是從他手上拿到的，他不能就這麼乾等著。
更何況他答應了燕雙飛，就一定要做到。
燕雙飛這樣的江湖人，不能做朋友，也不能欺騙，更不能出賣。
因為他是好人。
一個小時之後，望春樓後麵那條死胡同裡，燕雙飛已經等著了。
草帽壓得很低，包子上一條灰毛巾，倚在牆上看他走過來，嘴裡叼著根草莖。
張昆向他招了招手：“走吧，有線索了！”
“這麼快就查到了？”
“十有八九。”張昆壓低聲音，“那頂帽子上的顯影液味道，隻有報社、雜誌社和照相館才會用。但是報社、雜誌社不利於他們隱藏身份，開個照相館是最好的辦法。而且這個照相館距離白鷺洲公園、竹林巷、餘家三個地方都不算遠，嫌疑最大。”
燕雙飛把草莖吐了：“哪家？”
“旭日照相館。”
那天張昆去白鷺洲公園送贖金的時候，經過了旭日照相館，印象很深。
剛才在咖啡廳裡，第一時間就響了起來。
燕雙飛的眼睛亮了一下：“走，去看看。”
兩人拐過街角，隔著五十多步站在一個賣糖炒栗子的攤子邊上。
張昆要了一包栗子，一邊剝一邊往照相館方向瞟。
門麵不大，櫥窗裡擺著幾張放大的照片，門頭上"旭日照相館"幾個字，漆麵還新。
過了約莫一刻鐘，一個穿短褂的夥計提著飯盒從巷子裡走過來，敲門進了照相館。
門開的一瞬間張昆看見裡麵迎出來一個女人，二十出頭，穿藍布衫。
燕雙飛的手猛地攥緊了。
“就是她。那天開槍打四喜的，就是她。”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牙根繃著。
“你確定嗎？”
“錯不了，他化成灰我都認識。”
張昆按住他胳膊：“別動。等等再說。”
等了幾分鐘，那夥計提著食盒出來了，邊走邊哼著小曲。
張昆把栗子袋塞給燕雙飛：“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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