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破名字，我去抓這頭豬。”
“不用去抓。讓他自己送上門來。”張昆說。
燕雙飛愣了一下：“自己送上門？怎麼可能？”
張昆笑了笑：“打個賭。我要能讓第三個人自投羅網，你給我做一年手下，跟著我辦事。好處少不了你的。”
燕雙飛眯著眼看了他幾秒：“你要是不能呢？”
“我給你當一年手下。公不公平？”
燕雙飛嘴角撇了一下：“一言為定。”
張昆走到電話機旁邊，拎起聽筒搖了幾下，清了清嗓子。
電話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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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變了，低沉圓潤，尾音帶著個微妙的升調，跟孫智美說話一模一樣：“喂，朱穀嗎？是我。小姨病了，你趕緊回來一趟。”
他放下電話轉過身。
燕雙飛直直地看著他，眼神跟見了鬼似的：“你聲音……怎麼變了？”
“一點小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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