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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昆看著她的遲疑，有些失去了耐心：“石川小姐，彩花小姐能不能免除處罰，就看你的表現了。”
這話像一根針，把石川澍心裡最後那點猶豫刺破了。
她抬起頭來，心裡的渴望終於戰勝了理智，微微點了一下頭。
張昆上前一步，把她攬進了懷裡。
四唇相接的時候石川澍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是被電了一下，但很快就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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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柔軟得多，卻帶著笨拙和生澀。
接吻的時候她甚至忘了換氣，憋得臉通紅。
張昆把她往床的方向帶了帶，被追殺的憋屈終於有了發泄之地。
頃刻間，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負十八。
頭十幾分鐘石川澍咬著嘴唇沒發出聲音，指甲在張昆的後背摳出了幾道印子。
但過了某個臨界點她就繃不住了。
壓抑的呼吸越來越鬆快，最後徹底放開。
幾乎是歡快的唱起歌來。
還是用她的家鄉話唱的，關於乾爹、蝴蝶和倉庫。
樓下，吳媽正坐在一隻木箱上打盹，腦袋一點一點的。
樓上隱約傳來動靜的時候她沒在意。
但動靜越來越響、越來越密，帶著狂風暴雨般的節奏。
她的腦袋不點了，困意全無。
樓上的聲響持續了一個鐘頭。
她聽著聽著，忽然想起自己在大華公寓說過的話。
佐藤君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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