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肥皂坊初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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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這邊肥皂已經被搶購一空，還有幾個沒搶到的婦人不甘心，拉著沈棠的袖子問什麼時候再來。
沈棠一一應了，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材料成本不到五文，去掉給孫掌櫃的每塊五文，三十塊能賺四百五十文，利潤可觀。
家裡還有五十塊，明天給送來，也隻能撐一天，看來要考慮批量生產了，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
她拍拍手，跟老孫約好明天再送一批貨，便背著空了大半的背簍往回走。
路過陳記洗具門口時，那胖掌櫃正站在門檻上往這邊張望，臉色說不出的精彩。
沈棠腳步不停，連眼皮都沒往那邊抬一下。
照例采買肥皂的材料後趕回清溪村。
——
沈棠回到青溪村，沒進家門，先拐去了沈有才家。
她手裡拎了一包桂花糕，這年頭糕點可是稀罕物，村長媳婦笑開了花。
“你這丫頭，來就來了，怎麼還帶這麼金貴的東西！”
沈棠把糕點放在桌上笑著道“今天去了鎮上，順道買了些。嬸子，有才哥在家嗎？”
“在家，在家，在後院。”說著帶著沈棠往後院走。
沈有才剛吃完晚飯，正蹲在院子裡磨鋤頭，看見沈棠推門進來，愣了一下：“棠妹子？這麼晚了過來，有事？”
“有才哥，有個事要找你商量。”沈棠把需要人幫忙做肥皂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沈有才手裡的磨刀石頓住了。
他昨天才聽小川滿村子嚷嚷他姐會做肥皂，怎麼今天就賣完了，還供不上貨了？“
“三十塊，一刻鐘搶完。明天還有五十塊要送過去，之後每天都要補一批。”
沈棠在院子裡的石墩上坐下來，開門見山。“我一個人做不過來。想找你盤炕隊那幫兄弟——誰願意來幫忙做肥皂，工錢按塊算，一塊一文錢，做多少算多少，當天結。”
沈有才把磨刀石往地上一擱，站起來就往外走：“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叫人。”
不到半個時辰，院子裡就聚了五個人。都是盤炕隊的老麵孔——石頭、鐵柱、大壯、二牛，還有一個沈有才的堂弟沈小山。
幾個人聽了沈有才的話，二話不說就跟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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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也不廢話，當場分工——熬油的、化堿的、攪拌的、切塊的、包裝的，每人負責一個環節。
“好了，就這麼分工，明天開始到我家做肥皂。”
——
沈棠到家的時候，灶房裡還亮著燈。
林氏正往桌上端飯，一碗糙米粥，一碟鹹菜，旁邊還擱著兩個煮雞蛋，一看就是給她留的。小川趴在桌上寫大字，寫得愁眉苦臉，虎子蜷在他腿上打著呼嚕，尾巴尖隨著呼嚕聲一顫一顫的。沈平安坐在炕沿上，手裡慢慢搓著麻繩——他眼睛看不見，但手上活計從沒落下過。
“阿姐！”小川一抬頭看見沈棠進門，毛筆一扔就撲過來，虎子被嚇得從他腿上彈起來，不滿地“喵”了一聲，“阿姐！肥皂賣完了嗎？賣了多少塊？有沒有人誇你做得好？”
沈棠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賣了，全賣了，一塊不剩。”
林氏正舀粥的手一頓，轉過身來，有些不敢相信。
“都賣完了？”她前兩天還覺得閨女做這玩意兒怕是白費力氣，這才去了一趟鎮上，就全賣完了？
林氏把粥碗往桌上一擱，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試探著問：“那……賣了多少錢？”
“三十塊，每塊賣二十五文，去掉給孫掌櫃的分成，淨賺四百五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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